伊雅閣不解道,“馮,你和你的妻子,額,應該說是前妻的婚姻,幾年前就已經名存實亡。”
“為什么等到現在才要離婚。”
馮庸抬頭看了眼馮德麟的遺像,“因為我的父親,我父親生前很疼愛我的前妻。”
“難以置信”
伊雅閣雙手一攤看了眼張六子,“看來你和漢卿一樣,都是因為父親的原因在維持夫妻之間的關系。”
張六子深表贊同的點點頭。
“咳,不一樣”,大善人發表了不同意見,指了指張六子,“人家爹是九五至尊,你問這孫子,讓他離他敢離么?”
“去你大爺的!”
“哈哈哈”
馮庸撂下碗筷,思索片刻,“修合,辦學的事還得你來幫我,北平、津門的大學你都熟悉。”
“我準備跟你們一同啟程,到那里考察一下。”
大善人大手一揮,“這事簡單,北大、燕大、南不開...凡是兩地的學校你隨便挑。”
“你要愿意的話,到里面當個老師實習一段也可以。”
馮老五微微頷首,“謝了,我聽說你是首常先生的學生,你幫我引薦引薦,他是著名學者對辦學應該有自己的獨到理解。”
“李首常!”
大善人沒等說話呢,伊雅閣先驚訝起來,“他可是cp,你找他探討?”
馮庸面色淡然道,“我又不參與正志,只是找他了解辦學的事。”
大善人面露為難之色,“這事夠嗆,上次我撅了我這老師的面子,估計他是不能愿意見我。”
“這樣吧,我找蔣校長讓他幫忙給你引薦。”
“也好”
幾日后,馮庸跟著白敬業等人一同返回了津門。
“首領,您回來了”
大善人換了身寬松的短褂,往沙發上一胎歪看向孫民。
“最近有什么大事沒有啊?”
孫民面帶微笑,“大事沒有,在首領您的英明領導下,直隸地區風平浪靜,百姓欣欣向榮...”
“行啦行啦,這屋就咱倆,你跟我拍什么馬屁呢。”
要說大善人這些副官里,他真正絕對信任的只有孫民一人。
“呵呵呵,是,南方那邊常董給您來信了,還來了好幾封,有兩封是從滬上轉郵過來的。”
孫民拿出了五個信封放到桌上。
大善人抽開頭一封,里面還有份金蘭譜,他看見這玩意眼角就是一抽抽。
第一封信很簡單,就是跟大善人表示感謝,要和白敬業義結金蘭。
第二封還是關懷信,說了白敬功、何洛甫分配的事,又提了一遍要和大善人結拜。
其他三封,常董知道馮德麟去世,猜到白敬業沒在滬上,希望他看到后給自己回信。
另外還交代了自己這邊北伐的進度,信里‘委婉’的說了武器不夠,前方的戰士已經在拿刺刀和敵人搏斗,損失非常大,想讓大善人再支援點。
常董現在既有毛熊幫助、又有牛牛支援,咋還缺武器呢?
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北伐打的是順風順水,從七月起兵十萬,到現在收編了快三十余萬。
武器裝備自然就跟不上。
再加上毛熊和牛牛不對付,雙方都讓常董盡快和另一方劃清界限,否則就減少他的援助。
常董現在所能依靠的只有江浙財團,還有大善人這個外援。
大善人咧嘴一笑,“咱們這位常董多少有點粘牙啊!你看這事該怎么辦?”
他把信遞給了孫民。
孫民快速將五封信瀏覽了一遍,“首領,您是問武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