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阿寶講的是口干舌燥,肚子咕咕作響。
“給他倒杯茶,潤潤嗓子接著講。”
這人多特么缺德,人家本來就餓,喝完茶不跟餓了么。
按照大善人的思維,我特么又沒請他來,餓是他的事!
“按照你說的,你早就看出來棉花要下跌,為什么自己沒炒一點?”
大善人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你父親買多,你可以買空嘛,你不是說你會賺錢么?”
“我買了大帥!”
阿寶趕忙解釋道,“可惜我的本錢太小,我聯系了幾個客戶,可他們都一門心思的看好棉花上漲,最終我只賺到了三十萬,不夠...不夠還債...”
“你用的多少本錢?”
“五百塊”
大善人手上的動作一頓,終于對這個阿寶提起些興趣。
他往桌上一指,“餓了吧,來一起吃點。”
阿寶也真不客氣,上了桌自己盛了一碗粥,狼吞虎咽的喝著。
大善人把小籠包往他前邊一遞,“別光喝稀的,吃點干的。”
“謝謝大帥!”
等他吃的差不多,大善人才繼續問道,“你那個明燈父親借的哪家印子錢?”
“是杜先生的一個弟子,姓萬。”
“譚海”
“到!”
“讓人拿我的帖子,再拿兩萬銀票給杜老板送過去,告訴他賬清了。”
“是!”
咱說白大帥都出面了,為啥還要給杜月笙兩萬銀票?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一碼歸一碼。
大善人可以把他印子錢擺了,但是本錢得還人家,這是大善人自己做人的規矩。
當什么也不能當老賴!
杜月笙敢不敢收那是他的事。
再說你這么大個督軍,兩萬銀元也玩以勢壓人那逼出,小家子氣!
阿寶一聽大善人幫他解決了印子錢,起身就要給白敬業磕頭。
“等等,先別急著磕頭。”
大善人一擺手,“印子錢我幫你擺了,但是交易所的錢你需要自己還。”
“我會幫你把賬暫時掛起來,你做事賺錢去還。”
“做的好了我給你一個入我門下的機會,做不好...呵呵。”
阿寶跪在地上鄭重道,“做不好,阿拉主動跳黃浦江!”
“有這個覺悟就好。”
大善人笑著點了點頭,“譚海帶他下去休息吧,過兩天帶你認識認識你的同事。”
“謝謝大帥!”
一個行業有一個行業的規矩。
金融行,這些做的大的看起來風光,實則殺機四伏。
白敬業前世的一個高中同學,期貨做的那叫一個牛逼。
別墅住著、豪車開著,等過幾年再見到他的時候,只剩下了一條胳膊。
賠大了就拿命往上補!
處理好阿寶的事,白敬業坐車來到了白家在滬上的公館。
公館外,高紀毅已經帶著警衛連的士兵開始搬運那一千萬的銀元。
好家伙,這老多錢足足搬了能有大半天。
四臺卡車,卸完再回銀行拉。
折騰到下午四五點鐘,才把這些錢歸攏到庫房里。
大善人點出三千銀票,交給了高紀毅,“給弟兄們分分,晚上安排好弟兄們,吃好喝好玩好!錢不夠全掛在我賬上。”
“謝謝司令!”
“謝謝大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