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
三井一臉憤怒的看著井上彰義和兩名家臣。
“八嘎!你們想干什么!想要造反么!”
“呵呵”,井上呵呵一笑,“造反?不,你現在已經不是三井分社的社長了。”
“八嘎!你這個雜種,怎么和我這樣說話!”
井上彰義聽見他辱罵自己也不生氣,從兜里掏出一張電文扔在他腳下。
“自己看看吧,你最尊敬的父親三井岡給你的電報,哦不,準確的說是給我的。”
三井撿起一看,上邊清清楚楚寫著。
由三井彰義接任三井滬上分社社長一職,妥善處理后續之事,望其不負三井家之榮光。
“不!不可能!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三井將電報撕的粉碎,像瘋子一樣吼道,“你有什么資格!你這個雜種!你不配冠以三井的姓氏!”
“我要見父親!這不是真的!”
“我要告訴父親!你這個狗雜種和jcp的人私通!”
三井跌跌撞撞的撲向那兩個家臣,“你們!你們帶我去見父親!父親還不知道井上私自幫助jcp的人!”
兩名家臣面無表情,其中一個抬起腿將他踹翻。
井上彰義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給你機會去見你的父親,你給他托夢吧,哈哈哈。”
“愚蠢的哥哥啊,我說他們兩個是三井岡那個糟老頭子派來的家臣你就真的相信?”
“也對,你在這片土地待的太久了,已經忘記家里究竟有什么人了。”
三井面露驚恐指向兩人,“你們!八嘎!井上!你這個…”
“呵呵,沒錯,我是個雜種。”
井上彰義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你也想不到會死在我這個雜種手里吧?”
他說著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快步上前一刀扎進了三井的小腹內,“再告訴你件事,我不僅幫助了jcp的人,我還是jcp片山前的學生。”
“我就是要讓你和你們整個三井家給我的母親陪葬!”
“啊!”,三井疼的不停哀嚎。
下一秒三人合力抬起三井從天臺扔了下去。
“啊!!!”
……
兩天后,大善人收了來自廣東的兩封加急信件。
一封是常董向他借錢的,張嘴就想借銀元三百萬。
另一封是白敬功的,請求他幫忙走后門,給他跟何洛甫調到戰斗部隊。
好么,不知道的還以為g黨是他成立的呢,啥事都找他辦。
他捏著常董那封信思索著,不明白他什么地方需要這么多錢呢?
突然,大善人腦子里靈光一現,自自語道,“哈哈,他不能是被棉花穿倉了吧!”
常董黃浦江之狼的稱號那是名聲在外。
大善人思來想去,他能找自己借錢,很可能的原因就是在金融市場的虧了。
他抄起電話向林家那頭詢問,打聽張靜江有沒有參與炒棉花。
等到的結果是四個字。
損失慘重!
“哈哈哈,這個老韭菜,該!”
大善人將常董的信疊好,生怕有一點褶皺。
他準備把信留著裱起來,等到了未來自己寫自傳或者接受采訪的時候把它拿出來。
這都是老常的黑歷史,哈哈哈哈!
要不要借給他錢?
大善人決定借給他,常董在這個時間段還是值得投資的,花點小錢得來的收益要大的多。
沒錯,三百萬現在對大善人來說就是小錢。
他這次的收益也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多多多多!
拋出還沒有平出來的單子,現金達到了兩億三千多萬大洋。
借常董一些,灑灑水啦!
至于白敬功的事,大善人的回復也很簡單。
我只是你的哥哥,我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八,能干你就干,干不了就回家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