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大頭朝下,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撲通、撲通
水花一個接一個。
極度悲觀的情緒蔓延著整個南京路。
這些抵抗空頭的脊梁,徹底被大善人的鐮刀斬斷!
所有人都知道,棉花完了!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剛剛開始!
“哈哈哈啊,嗝!”
幾家歡喜幾家愁,外邊跳江的人排成了隊。
大善人在房間里笑的都快抽過去了!
僅僅這一天,他那6000萬直線增長!
都快翻一倍了!
大善人把這一年最苦的事都想了一遍,但還是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哦,他的苦事可能就是每天喝的咖啡。
他強行平復下激動地心情。
半場開香檳要不得!
否則一笑不得笑到s15啊。
啪啪啪
大善人拍了拍手,站在眾人面前,“大伙兒都先停一下!”
何廉等人聽見聲音,把目光投了過來。
“咱們今天旗開得勝!但我希望大家能夠繼續保持這個狀態,棉花的戰爭,我們才打完了一半。”
“后天周日,我將會把這顆炸彈引爆,之后就看你們的了,一個字,殺!”
“讓那些自以為是的投機者、島國龜子付出血的代價!”
“殺他個天塌地陷!殺他個日月無光!”
......
青島,東亞商社
老藤井剛剛聽完棉花的收盤價,頭皮都發麻。
他最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
藤井的嗅覺不可謂不靈敏,但是呢,許多事情他做不了主。
他在島國這些商人中算不上實力很強的。
一般,非常一般。
需要聽從島國政界的擺布,人家讓他買啥就得買啥。
而政界需要聽從的是財閥的指示。
所以,即使他不愿意囤積大量的坯布,也必須跟著商社的腳步。
藤井在棉花剛剛有所下跌的時候,就準備往外把手里的布偷偷摸摸的拋出去。
于是他聯系了陳六爺,好嘛,這一聯系可讓陳六爺給他折騰夠嗆。
前一天商量的好好的,從第二天開始人就沒影了。
不是今天去外地看機器,就是明天看染料,反正就是找不到人。
可藤井沒法子,只剩陳六子這一根救命稻草必須得抓住。
他抄起桌上的電話撥通到大華染廠。
“喂,是盧先生啊,陳先生回來了沒有?”
盧家駒看看坐在辦公桌抽煙的陳六子,微微一笑,“真抱歉藤井先生,六哥他不在,他回周村有點急事。”
藤井眉頭一皺,“什么事這么急,連生意都不做了!”
“哦,六哥的父親生病了。”
“父親?他不是孤兒么!”,藤井氣急道。
“藤井先生有所不知,六哥要飯的時候有個義父,沒他這義父,他就餓死了,你說說他老人家生病了,六哥能不回去么?”
老藤井一陣語塞,“那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盧家駒合計了一下,“我估計最少得三四天,要是嚴重的話得七八天。”
“好吧,盧先生麻煩你轉告陳先生,我是非常有誠意想跟他做生意,如果他覺得價格不合適,我們可以再商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