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敢怒不敢,現在是連怒都不敢怒。
咱說大善人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跋扈,一點也不講滬上的規矩?
什么時候,一國的封疆大吏需要和黑幫分子講規矩?
留著他們是為了滬上的維穩,因為大善人對滬上的掌控力度沒那么大。
這里的百姓還需要靠著他們吃飯。
但是你得罪大善人,他還要給你玩一出裝逼打臉的劇情?
還得思考怎么算計一個夜壺?
殺他一個眼神就夠了!
大善人摸摸桌上茶杯,勾起嘴角笑了笑,“哎呦,茶有點涼了,算了就涼著喝吧,正好給幾位老大去去火!”
他招了招手,讓屋內的侍從把茶分給他們。
“杜先生,各位老大,我剛才的話,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杜月笙聽見自己的名字打了個激靈,連忙端起茶杯,“督軍大人,我贊成!我一定約束好手下弟子,保證不給督軍添麻煩!”
“我贊成!”
“我也贊成!”
白敬業滿意的點點頭,啪啪啪,鼓掌道,“這就對了嘛!”
“你們現在穿的是長衫、是西裝,再也不是之前街邊撂地的小開。”
“少做點損陰喪德的事,也給你們后代積點德!”
眾人連連點頭好似雞啄碎米一般,“是是是,督軍教訓的對!”
“我們一定多做好事,多做好事!”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下,隨后也不再看他們,“好了,我的私事說完,下面就說說工董的人選。”
“工董每兩年一選,我提議,這屆公董由林氏財團的林老爺子和榮家來擔任,你們大伙兒覺得如何?”
“沒意見!”
“督軍的選擇再好不過!”
“對對對,榮兄和林老擔任董事我們大伙兒都信服。”
好嘛,這一個個上海灘大哥凈嘮拜年的嗑。
之所以選這兩家,大善人也是考慮良久。
榮家自不必多說,在滬上是首屈一指的大家。
風評相對于虞恰卿等人要好得多,但這時候的資本家,你說他好,頂多也是矬子里面拔大個。
至于林家,大善人還要用的到他們。
“好,既然大家沒意見,那就這么定了,請兩位新董事給大伙兒講講。”
隨后,榮宗敬和林伯清兩人分別談了談感。
無非是那套官話,為了滬上的繁榮,要在白太陽的照耀下穩定市場,合力共贏。
會散了以后
杜月笙和黃金榮上了一輛車,兩人在車里好半天沉默不語。
“唉!”
黃金榮長嘆一聲,“月笙啊,這位白督軍也太霸道了!一丁點情面都不留,畢庶澄還是老二派人殺的呢!”
杜月笙聞搖了搖頭,“大哥,白督軍已然是留情了,要不是因為我們除了畢庶澄,恐怕今天死的就不是二哥自己。”
“你我的人頭還能在脖子上放著么?”
“我們又沒得罪他!”,黃金榮反駁道。
“呵呵,真沒得罪么,當初在小阿悄那,二哥是把白家人得罪的緊啊”
杜月笙呵呵一笑,“我們在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眼里,就是夜壺、是錢袋子。”
“他們跟我們犯不上談什么情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