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說人家不見得聽啊”
“我聽張園里的人說,他背地里一口一個奴才的叫著我,還說等他掌權后,一定會給我和漢卿好看!”
大善人無奈的搖搖頭,“這個人啊,無藥可救了。”
“算了,不提他了”
白敬業擺了擺手,隨后看向倉庫里搬運槍支彈藥的工人。
他沖著工人們揚了揚下巴,“滬上的華夏軍隊可就我一家,五兄,你弄那么多武器干嘛?”
“難不成買我的武器還準備把槍口對著我?”
“修合,你多心了”,師爺聞連忙解釋,“我們是朋友,我的槍口從不朝向朋友。”
“買這些武器也是為了工人們能有自己的力量,北伐之時也能從側面進行支援。”
“我可以跟你交個底,我們策劃成立工人糾察隊,在滬上推翻華界政府,還希望到時修合你能從旁支援。”
白敬業聞點起根香煙抽了幾口,在心里思索著。
先生做事是真的高明。
真誠才是必殺技。
他變相的逼迫白敬業做出選擇。
我把實底交給你,人家包括起義的時間都可以告訴你。
就看你如何選擇!
你嘴上說心向格命,愿意同南方一起合作,那么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了。
這時候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敵人。
沒有第三條折中的路可以走。
大善人點了點頭,“我白某人既然說了要與南方合作就不會出爾反爾,放心五兄。”
“你們在滬上需要什么援助,我會量力而行。”
“不過我希望盡量可以避免流血,華界政府名頭好聽,但充其量也就是個擺設,包括孫寶琦年事已高,能盡量和平解決為最好。”
“是啊,能和平解決再好不過,不過我擔心東南老孫那里,一旦我們成功奪取滬上。”,五先生認同道。
“東南老孫會趁機發兵,到時還望修合你能幫忙震懾,保衛我們的勝利果實。”
大善人心里沒好氣的笑笑。
好家伙,感情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跟這位說話,真是一步一個坑,稍微不留神就容易掉到他的套里。
“唉,你不夠朋友啊,我白敬業真心待你們,你這是給我往坑里帶啊。”
五先生看著白敬業似笑非笑的樣子,臉色一紅,“修合,何出此啊?”
白敬業抽完最后一口煙,扔在地上碾了碾,“目前直奉兩方聯手圍剿馮倒戈的殘部,直系已經默認了東北王掌權。”
“我能在滬上側面支援你們,已經是極限,如果再威懾東南老孫,東北王他老人家會如何想我?”
“你們打到北方還需要猴年馬月,弄不好我就會先被東北王猜疑,你們這不是害我是什么?”
“咳咳”
他輕咳兩聲掩飾了尷尬,“修合,你誤會了,其實我也不贊同這么做,我從黃埔臨行之前,是常董讓我試著問問你能行否。”
“呵呵”,白敬業呵呵一笑,“常董他還瞧得起我白敬業,那就麻煩你轉告他,就說我白敬業遠在北方,對滬上的事鞭長莫及!”
“我勸你們一句,想解決東南老孫還是要從外交上入手,讓牛牛國出面最為合適。”
提到牛牛國,先生臉上不大高興,他不太贊同常董那邊的決定。
可如今話語權丟失,他也只能聽之任之。
中山艦事件結束以后,師爺和真神主張對常董展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