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白敬業拉著姜登選的手嘖舌道,“老哥,咱兄弟倆誰跟誰,就咱倆這關系還用得著說這話?”
“哈哈哈,對,咱哥倆是過命的交情!”
“他娘的!都消停點,老子還沒封完呢,等封完了,你們再他娘的拉關系!”
“哈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
之后的任命都是奉軍內部的人事變動,但絕大多數都是青年軍官往上升。
而且還是張六子的人居多。
老張這個父親當的是真稱職,很早開始就給張六子鋪路了。
而這次收獲最小的,毫無疑問是楊宇霆。
他在軍中的根基,都被老張調到了閑職,要么扔到軍校、要么扔到后勤和公署。
實權將領幾乎沒有。
老張拿著空空的文件夾抖了兩下,“官都給各位了,還望大伙兒齊心協力!”
“如今老馮還沒有完全打跑,希望各位能團結一心,早日鏟除馮倒戈這個壞軍閥!”
“大帥說的對~”
張宗昌喊了一聲,隨后眼神瞥向白敬業,“我們要團結一心,可不能像某些人似的背后搞小動作~”
“自己人打自己人,最后全他娘的便宜了別人!”
大善人剛坐直了身體準備還擊,就被姜登選給按住了。
“張督軍說的對!是不能搞小動作,這邊友軍撤退,那邊背地里收編你撤退的兄弟。”,姜登選怒氣沖沖說道,“干這路事的人,都他媽沒屁眼子!”
這一句話懟的張宗昌啞口無。
大善人笑呵呵接著茬,“姜哥,人家這叫前方吃緊、后方緊吃。”
“名義上跟咱們奉軍一條心,背地里興許連老婆都送給島國人舔腚溝子去了。”
“哈哈哈”
張宗昌被嘲諷的臉上掛不住了,’騰‘地站了起來,“你他媽的說誰呢!”
“誰招我,我他媽說誰呢!”
大善人毫不示弱的站了起來,指著張宗昌,“你他媽要是不服,再給你那些人拉出來!跟老子真刀真槍的練練!”
“我...!”,張宗昌漲紅了臉。
真打他可沒這膽量,就像大善人之前說的話。
打疼他一回,這輩子他都不敢捅咕你。
光從前線匯報上來白敬業那些裝備,就足夠讓他死心了。
啪啪啪!
東北王狠拍了幾下桌子,“都他娘的要干啥!”
“你,你,你,你們他媽都要造反是不是!”
他指了指白敬業、張宗昌等人。
“屬下不敢!”
“都他媽給老子滾蛋!散會!”
這場分封大會演變成了一場鬧劇,老派們跟看戲似的看的哈哈笑。
別看張宗昌嘴上還敢跟白敬業折騰兩句。
一散會跑的比他媽兔子都快,生怕白敬業在北平黑了他。
按下大善人這邊先不說,把視線挪到青島陳六爺這里。
陳壽亭最近可是上火了。
棉紗的價格都快漲到天上去了,他本想將大華染廠弄利索,就趕緊去津門開新染廠。
可坯布一天一個價,他也沒法動了。
“六哥,我看我們還是給督軍打個電話要些支援吧,咱們賬面上的流動資金可沒多少了。”
陳六子舔了下煙紙,卷好后點燃,“嘶~不成!咱們剛剛投靠督軍,寸功未立就求援像什么話。”
“可這坯布一天一個價,咱們屬實有點扛不住了。”,盧家駒勸道,“要不咱們找苗哥拆借點,多囤一些布緩解下壓力?”
陳六子想了會兒搖搖頭,“家駒,我看還是平進平出不要囤,坯布這個漲法我看要出大事!”
他用手指著窗外,“你看看現在青島不管大小商家,都在囤積坯布,一旦價格暴跌會死一大批人啊。”
“坯布還能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