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孟實哪里做的不好,還請帥爺明示。”
砰!
副官一槍打在盧孟實的腳下,怒罵道,“嫩媽的b哩,我家大帥說的話你沒聽見!”
“大帥看上你婆娘,是你的福分,再廢話老子一槍崩了你!”
褚玉璞面帶微笑假意訓斥道,“你特娘的干啥!這是北平!能他娘的隨便動槍?”
“那個啥孟實,你要是角的錢不夠,俺再給你加一倍!”
盧孟實臉色通紅,渾身顫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褚大帥!您不能這么干!孟實雖是上不得臺面的人,但這全聚德是白督軍的產業!”
“我們二人都是給白督軍效力的,您難道就不怕得罪白督軍!”
這話啊,分啥時候說。
常貴那時候說,就沒有現在的事。
盧孟實這會兒說就等于是火上澆油!
褚玉璞酒勁上頭,逼都裝完了還能被他嚇住么?
他就是不敢這會子也得敢了。
嘩啦!
褚玉璞一把掀翻了桌子,“你奶奶個熊!你他媽拿小白臉子來壓我!”
“你個驢艸的,老子今天還就得罪他白督軍!”
他把玉雛兒使勁往懷里一摟,吩咐手下衛兵,“來啊!把這個全聚德給俺砸嘍!”
“大帥!您不能這么干!”,盧孟實趕忙上前阻攔。
“去你媽的!”
褚玉璞的手下都是土匪啊!
伸手五支令,蜷手就要命!
兩個人圍著盧孟實一頓拳腳炮,其他人把二樓這通砸啊,
噼里啪啦!
樓上的響動就驚動了樓下,常貴走到一樓半的位置向上一看。
趕忙吩咐伙計去白家找人,他帶著剩余的人上樓苦苦哀求。
也該著褚玉璞點背,出門沒看黃歷。
今天在前門外巡街維持治安的,正是當初參加敢死隊的李唯一!
前文說過了,大善人帶著部分人馬凱旋,讓鮑毓麟接手城防治安。
就是怕東北王來京出現意外,他也從維和部隊里挑出來人手補充給鮑毓麟。
補充的人都是北平當地知根知底的。
李唯一聽到手下報告說全聚德有響動,趕緊帶著兄弟們和黑皮趕到。
到了一看這還了得!
司令的產業被砸了!
李唯一這戰場綜合征還沒恢復呢,奪過身旁戰士的沖鋒槍打開保險。
“疏散周圍百姓準備戰斗!”,他一馬當先沖了進去。
“別動!”
褚玉璞和他的土匪兵們聽見聲音都停了下來。
他看到李唯一身上的軍服酒就醒了一半。
但是瘦驢拉硬粑粑他還得裝啊。
“呵呵,媽的!毛都沒長齊還坐會舞刀弄槍了!”
“你們哪個部分的,知道俺是誰么!”
李唯一哪管那套事,“去你媽的!我管你是誰!放下槍舉手投降!”
褚玉璞的衛兵見狀剛要挪轉槍口,“我們大帥是褚玉璞!你還敢拿槍對著…”
“你褚你奶奶b”
噠噠噠!噠噠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