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甫娓娓道來,“是西直門附近一個前朝武狀元的宅子。”
大善人聽著有點耳熟,好奇道,“武狀元?姓什么啊?”
“姓吳”
“哦”,大善人心里明了,“干過狼的那位!”
“什么武狀元!就是個混吃混喝的武進士。”
白敬功不以為意道,“他就是想抬高自己家宅子的價,說的都驢唇不對馬嘴。”
“什么祖上是多爾袞嫡系,在雍正時候被賜姓吳,多爾袞在乾隆才被平反,雍正怎么可能給個罪人后代賜姓。”
“就是個包衣出身,他要真是個什么八旗貴胄,民國元年就得被人砍了。”
“他就是欺負你洛甫老實,要是我去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何洛甫大度的笑了笑,“沒關系,他們家落魄,賣祖宅肯定想多要一些,可以理解。”
大善人心里聽著偷笑,干狼的祖上也是往臉上貼金了。
整個滿清,滿人一共也就出了三個武狀元。
哪個也不是正白旗的。
出門在外啊,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武魁的匾額是不是自己做的都不好說。
幾人聊了一會兒關于婚禮的事,白敬業看出他倆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有事?”
白敬功看了眼潘秀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成,你們倆跟我進屋吧。”
他拍了拍潘秀珠的后背,“你帶著占元上老太太那轉轉,晚上帶你去看電影。”
“好~”
進了屋,白敬功嘿嘿一笑,“大哥,你跟宮小姐還沒結呢又整一個,不怕后宅起火啊?”
“少他媽廢話”
大善人板著臉說道,“你倆不是有事么,說吧”
“大哥,我們想請您跟校長溝通,勸勸他不要再和宏方起摩擦了。”
“校長連伍濠主任都給軟禁了,您得幫忙救救他。”
大善人聞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是心里咯噔咯噔的。
現在只要有人一提那邊,他就能想起來前些日子做的夢。
“批倒批臭白敬業!打倒人民公敵鐵軍閥!”
這兩句口號似乎還在他的耳邊縈繞。
“咳咳...”
白敬業輕咳兩聲搖了搖頭,“這事我無能為力,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不便參與。”
“所以,二位還是另請高明吧。”
兩人沒想到白敬業拒絕的這么徹底。
白敬功眉頭緊蹙音量也大了一些,“大哥!您不能見死不救啊,主任最尊重您,他說您是gm陣線最好的盟友。”
“您這樣做太讓人寒心了。”
“呵呵”
白敬業呵呵笑道,“你也說了我只是盟友,并不是你們內部的人,你們也要替我想想,我以什么身份去跟你們校長說?”
“更何況,我現在只是個下野在家的作家,也沒什么話語權,說出去的話誰能聽?”
“大哥您...”
大善人抬手制止了兩人接下來的話。
他倆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改變不了大善人的決定。
更何況還是道德綁架?
大善人有道德么!
“我意已決,你們有辦法就找別人,沒辦法就算了,我覺得常董也不會做的太過分,畢竟你們很快要北伐,弄得人心惶惶他也難做不是么?”
大善人勾起嘴角起身向外走去,“不聊這些了,看電影你倆去么?”
......
幾日后,多方軍閥匯集北平
第一個來的就是那位土匪軍閥褚玉璞。
他帶著自己衛隊站在全聚德的招牌下,咧著嘴笑了幾聲,“他奶奶的,這福聚德還他娘的漲行市了!”
“全聚德,有點意思,弟兄們!今天俺就帶你們嘗嘗燒鴨子!”
“謝,大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