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能讓馮倒戈在北平安插那么多眼線?這是失職!”
朱傳武立正站好低著頭,“是屬下的錯!屬下會盡快讓人清理掉那些人,不過需要時間。”
“給你多久?”
“回司令,一兩年足矣。”
徐樹錚好懸沒氣笑了,好家伙一兩年?
還不如直接說不答應就軟禁他呢。
上一秒還親兄熱弟感動的不行。
下一秒就準備軟禁他了。
這倒是符合他對白敬業的了解。
徐樹錚無奈搖了搖頭笑笑,“呵呵,修合,別為難老哥了。“
“這樣,老哥向你保證,這次回去以后我就勸勸段總長歸隱。”
“他就算不想下臺,恐怕東北王那邊也不能干,再說段總長的年歲也大了,他還能拼幾年。”
“你就算了結老哥一個心愿,全了老哥這份君臣之誼。”
徐樹錚話一說完,大善人再次改變了嘴臉。
“兄長何出此呢,你的事就是小弟我的事,能幫著兄長完成一段佳話,也是人間幸事。”
他板著臉看向朱傳武,“朱副師長!”
“到!”
“我兄長的話你聽見了么?我問問你究竟多久能把北平的亂象解決好。”
“稟司令,最多一個月”
“半個月!”
“是!”
徐樹錚笑呵呵的看著兩人表演雙簧。
他絲毫不在意白敬業用這種手段對待他,相反這令他更加欣賞大善人。
或許這就是同類之間的惺惺相惜。
大善人又陪著徐樹錚聊了會天,隨后返回了司令部。
“司令,這位就是塞克特顧問。”
大善人看著面前的小老頭,熱情的伸出雙手,“塞克特顧問您好,咱們終于見面了,對于您能來幫助我的軍隊,我感到非常榮幸!”
白敬業可不是虛情假意的,而是發自內心的。
這位塞克特顧問就是大名鼎鼎的漢斯國防軍之父,漢斯?馮?塞克特,也是常董德械師的規劃者。
隆美爾、曼施坦因...等等一系列的漢斯名將,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句老師。
歐戰結束以后,塞克特為了給漢斯國防軍留下火種,決定私自保留國防軍的參謀本部。
這也為后來漢斯的崛起留下了伏筆。
經他手打造出了十萬無暇的國防軍,這些軍人有信仰,一心只為漢斯國的崛起而奮斗。
沒有這個根基,光憑小胡子其實做不了那么大。
但是呢,如今的漢斯總統興登堡卻不感謝塞克特。
他的想法是有牛牛國保護,沒必要發展軍隊嘛,玩玩藝術、發展經濟不是挺好的么。
所以在年初尋了個借口,將塞克特給’退休‘了。
保羅博士找到機會,拉著塞克特和他一大批學生就來到了華夏。
塞克特在保羅游說的過程中,也對白敬業這個華夏人很感興趣,覺得他的經歷很傳奇。
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從一個作家變成了帶甲數萬的將軍,他是抱著試試的心態來的。
但是一來塞克特卻發現白敬業的軍隊和其他軍閥的軍隊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塞克特面帶微笑的問道,“白將軍您好,經過這些天的考察,我發現你的軍隊文化素養要比其他軍隊高出很多。”
“你可以告訴我這是什么原因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