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爺吹胡子瞪眼睛的罵道,“你裝他媽什么假正經呢!百花樓你少去了是怎么著。”
“你那點下三濫的事,別人不清楚,你爸爸我不清楚么!用不用給你老底都揭出來...”
“得得得”
大善人臉一紅連連擺手舉起酒盅,“老白,你勞苦功高我敬您一杯。”
“干!”
七爺把杯抬的高高兒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大善人這一敬。
他是典型的閑不住那種人,沒事都得鬧出來點事,如今能斗斗島國間諜,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二十歲。
七爺拍了拍白敬業的肩膀,“傻兒賊!這出戲兒咱爺倆得給她唱圓滿嘍,不能讓他小龜子占了便宜。”
他用手點向前方,“你看那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
“俺不免趕上前去,殺他個干干凈凈,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
幾天后,宮二找了個由頭返回津門。
不能老在白家待著了,她在這兒影響大善人發揮。
白家如今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大善人和七爺倆人根本不見面,見面倆人就吵。
丫鬟、仆人私底下都嚼舌頭根子,說爺倆為了一個丫鬟才嗆嗆起來的。
而當事人廖雅泉,最近有事沒事就往三庭院跑,有幾次借引子要照顧白占元,還在三庭院過了夜。
這天大善人正陪著小占元讀書寫字呢。
外邊傳來稟報,“少爺,大小姐來了,有事要見您。”
“你讓她進來”
白佳麗拿著封信走進屋內,她往屋內一掃看見廖雅泉眉頭皺了起來。
“大小姐好”
廖雅泉給白佳麗行了個禮。
白佳麗語氣冰冷道,“你出去,我有事要和大哥商量。”
廖雅泉低著頭回身看向了白敬業,小臉委屈巴巴的。
大善人輕笑著揮了揮手,“你先帶著占元下去吧。”
“是,大少爺”
她路過白佳麗的時候,白佳麗還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呵呵”
等青黛出去后,白敬業呵呵笑道,“你跟一丫鬟治什么氣,她招你惹你了?”
“丫鬟?”,白佳麗沒好氣的說道,“大哥,你知道宅門上上下下都怎么傳閑話,說這丫鬟的?”
“說你和爸為了她反目成仇,哥,爸不著調,怎么您也這樣~”
“呵呵,有這回事?”
白敬業聞看向木棉,“木棉,宅門里有傳閑話的?”
“這...”,木棉低下頭不敢語。
“你去告訴張增致,誰再敢嚼舌根子,就給我打斷腿攆出宅門!”
“大哥~”
白佳麗氣的直跺腳,“這是傳閑話的事么?你不該為了一丫鬟...”
“若梅嫂子多好的人,她還沒過門您就...唉”
“行了行了”
大善人皺著眉頭揚揚手,“我的事你甭操心,你干什么來了就為這事?”
白佳麗見勸說無用,氣哼一聲,“誰愛管你們這些破事,你們不嫌丟人就繼續鬧。”
她把信放到桌上,臉上多了層紅暈,“洛甫給我來信了。”
白敬業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來信就來唄,臉紅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