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爺的話一出口,大善人當時就愣住了。
呆愣愣看著白七爺,似乎第一次認識他這爸爸。
鐺鐺鐺!
七爺拿著煙袋鍋子在痰盂上敲了幾下。
一臉得意的看著白敬業,他伸手在白敬業后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傻了吧,傻兒子!”
“就以為你爸爸成天圍著丫鬟轉悠,什么都不知道。”
“甭以為你現在是什么督軍、司令的,你爸爸我闖蕩江湖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里呢!”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笑,“是,我要是不在我媽肚子里,您也不能上濟南闖蕩江湖娶不是。”
“你放屁!”
白七爺被他掀了老底氣極,又給了他一巴掌。
當初就是七爺和黃春私通,搞大了肚子,才被二奶奶趕出的家門。
“我說老白,打兩下得了,兩下正好,不就是我奶奶跟您說的么,你得意什么呢?”
“不是,不想知道怎么回事?不聽滾蛋!我又沒請你過來~”
白七爺架勢拿的這個足啊,翹著二郎腿眼神揶揄看著大善人。
“得得得,我錯了”
大善人把七爺碗中的茶換了杯熱的往前一遞,“爸爸,您請喝茶,這回能說了吧。”
“哼哼~”
七爺一臉傲嬌滋溜著茶水。
“這人吶,甭老覺得自己本事多大,你才吃過幾年咸鹽啊,你爸爸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哦,您老是燕么虎子?也不怕j著。”
七爺聞抬手往外哄他,“滾滾滾,滾蛋”
“您說您說,我不犟嘴了還不成。”
七爺氣哼一聲,給他講起事情經過,“你爸爸我早就看出來那丫頭沒藏什么好心眼~”
白七爺倒是沒說假話,他在年前就發現廖雅泉不對勁兒。
他是從哪看出來的?
是在車站接二老太太的那天,七爺發現白敬業對這丫頭怎么這么上心,不像他以往的作風。
于是多留個心眼,當然了,七爺也是真真兒喜歡廖雅泉。
但是通過后續接觸,他發現廖雅泉有意無意的總把話茬往白敬業身上引,像是在套話。
這就令他加了小心。
白景琦怎么說那也是老江湖,真要是認真起來,一般人在他面前過不了幾招。
那是京城有名的傳奇人物。
廖雅泉再怎么能耐,今年也才十六,經驗略微有那么點不足。
等到年后,七爺找到二老太太把這事兒一說。
老太太才把廖雅泉的身份告訴了七爺,而且還給她設下了一個連環套!
白七爺講了一半就停了下來,滋溜著茶水不再語。
“說啊爸唄,我奶奶給她下了什么套兒啊?”
滋溜滋溜
白七爺手里拿著蓋碗滋溜著,就是不語。
“我說爸唄,沒這么拿搪的啊!”,白敬業無語道。
“唉”
白七爺把茶碗一放,“大帥說的好啊,當兒子的都是討債鬼~”
“光知道自己的事兒,到晚上了也不問問他爸爸吃沒吃飯,養兒防老,我看吶,哼,誰也指望不上!”
大善人看著窗外,日頭往西轉了,是到吃飯的時候了。
“嘿嘿,爸唄,您挑地方,今晚我好好孝敬孝敬您~”
白敬業說完盤算著,“致美樓吧?老時間沒去了,嘗嘗他們家那云片熊掌。”
七爺擺了擺手,“大館子沒意思,我知道一地兒,專做羊骨頭和清真老菜兒!”
“成,聽您的”
“等等,走之前咱爺倆還得演出戲~”
門外邊,張增致跟門神似的守在院外。
后廚的仆人見到飯店了,得過來問問開不開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