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給老子把事兒辦成,白修合那邊有什么條件可以讓他隨便開。”
“軍費也好、兵員也罷,還有直隸督軍的位置,老子統統都可以給他!”
“那個什么侄子可以不放,但得把老段的秘書放出來。”
張六子不耐煩的答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他撂下電話,坐在那齜牙咧嘴的撓了撓頭。
“咋了?”,馮庸看著他一臉為難的表情問道。
“修合把梁秘書給抓了,而且還抓捕了一大批官員,都是參與他那個侄子當官的。”
“臥槽!”
馮庸驚呼道,“還得是老三真有膽子!這事干的絕了,你看看人家這就叫不畏強權,哈哈哈!”
“別他媽扯淡了”
張六子有些煩躁的說道,“我爸讓我跟他講講情,把梁秘書放出來。”
“還說他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
“那你可得出點血了。”,馮庸呵呵笑道,“我估計他現在就等你上門開條件呢。”
張六子一怔,“你是說修合是想借著梁秘書的事撈點好處?”
“八成是這樣”
馮庸點頭道,“你想想,梁秘書那個侄子他已經抓了,事情已經有個交代。”
“沒必要逮著梁秘書不放,真和老段撕破臉對他也沒啥好處,你看他啥時候干過吃力不討好的事?”
“他哪次不是把事兒鬧大,最后趁著渾水摸兩條魚,我估計這回也一樣。”
張六子聞眉頭逐漸舒展開,“有道理,我爸說了他要是同意放了梁秘書,直隸也可以交給他。”
“我去一趟吧,電話里面一句兩句也說不清。”
馮庸起身說著,“我跟你一塊去,看看咱們鐵面無私的白督軍是怎么表演的,哈哈哈。”
......
“小培哥,初五以后,我會走正式的流程,讓你以借調的形式進到北平的法院。”
“這件案子我就交給你了。”
路小培看著梁秘書等人的口供,臉上難掩興奮。
他是個典型的理想主義者,最大的理想就是能通過法律實現自身的報復。
“呵呵,內務部次長、總長秘書,好大的官啊~”
他看著白敬業調侃道,“我倒是沒問題,關鍵你能頂得住壓力么?”
“這些人后邊的裙帶關系可不止皖系,拿這個次長王來來說,他以前是曹老三的心腹,如今跟直系那邊的關系也沒斷。”
“其實他們做的事太司空見慣了,拿他們跟老段談談條件,象征性的舉起板子,大家也都過得去嘛。”
“呵呵”
白敬業呵呵一笑,“表哥,你不用試探我,有多大的壓力我心里清楚。”
他的語氣堅決道,“我就一個要求,嚴判重判,梁秘書和梁程必須判死!其他人按照民國法律,該關多久關多久。”
路小培見他是這個態度,心里面也有了底。
他點了點頭,“你這么說我就有底了,不過你還得給我點人手啊,光我自己弄,弄到正月十五也這案子干不完。”
“人手還不好辦么?你回學校找啊,找你們政法院的院長。”
“找他?”
路小培撇了撇嘴,“這人能力有,但是太崇洋媚外...”
“什么樣的人都有他的用處”,大善人輕笑道,“這種事找他再合適不過。”
“你想想看,還有誰比他更能頂得住壓力?”
他倆說的是誰啊?
胡大公知!
公知先生如今是北大的政法院院長。
就像大善人說的,這案子還真就得公知先生出馬。
他拿了十多個博士學位,那是替西方賣命的急先鋒。
還有誰能比他更能扛得住執政府和軍閥的壓力?
你敢得罪洋人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