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這一腳給梁秘書蹬出去兩米開外。
高紀毅在旁邊晃了晃頭、整了整衣領,心里就倆字。
解恨!
太他媽解恨了!
梁秘書捂著胸口爬了起來,嘴角往外滲出鮮血。
他苦苦哀求道,“白司令,只要您能出氣,怎么罰我都成!請您放了我侄子吧。”
“呵呵呵”
白敬業冷笑幾聲,“梁秘書,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功夫替別人開脫呢?”
“什...什么意思?”
大善人眼神不善的注視著他,“我說過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你!”
“沒你在后邊給他撐腰,他有多大的膽子敢干這種事!”
“他的罪惡都是源自于你!”
“高紀毅!”
“到!”,高紀毅站的筆直答應道。
“拿下,跟他那個侄子關在一起。”
“是!”
高紀毅獰笑沖兩旁招了招手。
衛兵走上前按著膀子給梁秘書來了一個飛機式。
梁秘書頓時驚慌失措,他沒想到白敬業連自己都要抓。
“白司令!你...你要干什么!”
“呵呵”
大善人呵呵笑道,“干什么?你不是以為法律是你制定的么?老子一定讓你死在法律之下!”
梁秘書聞臉上的表情更加慌亂。
“你...不能抓我,我是段總長的秘書,你沒這個權利!”
白敬業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揮了揮手。
“白敬業!你這是破壞奉直皖聯盟!你會后悔的!”
“你不講規矩!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衛兵拖著梁秘書往外走,他邊走還邊叫嚷著。
啪啪
高紀毅上前左右開弓就是倆嘴巴,給他的后槽牙都打活動了。
“媽的!還敢直呼我們司令大名,你算個什么東西!”
“給他的嘴堵上!”
外邊,七爺正和大老爺正組織仆人貼春聯、掛燈籠呢。
倆人研究著今晚的菜譜該怎么掂對,一聽旁邊亂亂哄哄的趕忙跑了過去。
到了一看,衛兵正像拖死狗似的拖著梁秘書出了大宅門。
“哎我說老七,那不是梁秘書么?怎么敬業把他也抓了?”
大老爺臉上帶著些許擔憂道,“老七,你得勸勸敬業,不能太沖動了,他畢竟是段總長的秘書啊!”
七爺白了他大哥一眼,“我勸?我說話他也得聽不是?”
“我說話他都當放屁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要我說抓他也活該!執政府為什么這么腐敗?就是這幫貪官污吏給鬧騰的!”
“話是這么說,可抓了他,敬業也有麻煩...”
“嗨,他敢抓就是想好對策了,他粘上毛比猴都精,甭管。”
大善人一開始還真是沒想抓梁秘書。
他要是想抓,在梁秘書家里就一起給他抓了。
白敬業還真是留了三分私心,想著事情到他侄子那為止就算了。
馬上要幾家聯合伐馮,這時候動梁秘書相當于給老段難堪。
但是大善人不抓他,心里這口郁氣難吐。
為什么梁程敢喘這么大氣兒,不就是仗著自己身后的靠山么。
不把根兒給他拔了,光抓一個梁程對不起死的那六個暗樁!
就算是捅破天,這事大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也要為死的人討回個公道!
高紀毅返回后見白敬業坐在那沉著臉面色凝重。
他出勸慰道,“司令,別和這種人生氣,大過年的跟他生氣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