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怒發沖冠,扯開書房門沖外喊了一嗓子。
“衛隊營集合!”
這一嗓子下去,整個三庭院就炸廟了。
高紀毅剛剛瞇了不到五分鐘,聽見聲音一個鯉魚打挺在床上蹦了起來。
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邊跑邊喊,“衛隊營集合!快!集合!”
“報告司令,衛隊營集合完畢!”
大善人點了點頭,“你帶一個排,到獨立營駐地把他們接進來!”
“是!”
高紀毅領命喊道,“一排跟我走!”
“譚海!”
“到!”
“你去把舅老爺和四老爺給我找過來。”
“是!”
沒到十分鐘,黃立來到三庭院的書房,看見院里士兵站的整整齊齊就知道出事了。
“敬業,怎么了?”
黃立看他大外甥陰沉著臉心里還真有點發毛。
白敬業坐在那運氣,看到黃立咳嗽了一聲。
“咳”,他沖金海揮了揮手,“你說。”
金海又把事情說了一遍。
再看黃立這張臉臊的通紅!
這事的引子就是從幫派里出來的。
什么宋老大敢放這么狠的話,不就是沒拿四海幫當回事。
你黃立壓不住北平的牛鬼蛇神,交給你的事你沒辦明白啊!
“姓宋的是那個招牌的?”,白敬業語氣冰冷道。
黃立咬牙說著,“他是之前在酒樓被打死的宋老板的弟弟,現在跟了王興。”
“王興的招牌取消,幫派解散。”
“我現在就召集人手”,黃立說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
大善人喊了一聲,“你召集梁石他們幾個領頭的,帶著我的衛隊營去。”
“就一個要求,該殺的殺,可殺可不殺的也殺,該判的重判,其他一律給我抓起來留著勞動改造!”
黃立領命,帶著大善人的衛隊營出發。
這時譚海走了進來,“司令,四老爺不在家,四奶奶說他帶著姑奶奶聽萬小菊封箱去了。”
“啪!”
大善人一拍桌子,給桌子拍出個掌印來,他得用了多大的勁。
他手都發顫指著譚海,“你帶著人在宅門門口堵著,四老爺一回來就讓他過來。”
“然后帶上白玉婷去找萬小菊,當著她的面,把萬小菊給我扔永定河里去!”
“這...”
譚海有點為難,他是為了白敬業的名聲考慮,“司令,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這對您的名聲...”
“快去!”,白敬業瞪著眼睛吼道。
“是!”
譚海帶著三庭院剩下這十幾個衛兵,在老宅的后門堵著。
大善人這次回北平就感覺空氣里的味兒不對,白家上上下下都太懈怠了。
自從他回來,他還一面都沒見到這四大爺。
一打聽才知道,白景泗每天不是參加飯局就是泡在茶樓戲院。
他本打算讓大伙兒過個消停年,有啥事等著年后再說。
這事一出,大善人也不打算等到年后了,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也得把事兒辦了!
咱們再說這位四老爺和白玉婷,倆人晃悠到凌晨將近一點多,才坐黃包車返回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