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去,算了吧”
“我怎么就不能去啊?”,白敬業沒好氣的說道。
“咋地啊,怕我去耽誤你好事啊?”,他說著眼神還往身后廖雅泉的身上瞟了一下。
論斗嘴,十個白七爺捆一塊也不是大善人的對手啊。
白七爺被噎到,氣哼一聲但也沒往下還嘴。
暫避鋒芒!
大善人扭頭看向宮二,“若梅,你照顧占元,別麻煩青黛姑娘跟著了。”
“老太太那邊離不開她。”
宮二點了點頭,拉著白占元到他那屋換衣裳。
要說間諜的基本素養就是高呢,青黛面不改色的答應了一聲。
“是,大少爺。”
白七爺一聽不帶著廖雅泉可就不干了。
“什么跟什么就不帶了,你奶奶那邊有連翹和槐花照顧著呢。”
“青黛南方人,還沒逛過咱北平城呢,這樣,香秀也跟著去,今天好好樂呵樂呵。”
大善人頓時無語。
要說白七爺是活土匪呢,做事就完全憑心情。
他也不想想他兒子現在啥身份,跟著一幫丫鬟樂呵,傳出去不丟人啊?
“這...”
香秀有點為難的看著大善人。
總在宅門里圈著,能不想出去逛逛么。
大善人無奈的笑了笑,“一起去吧,正好你和青黛之間也有個照應。”
“謝謝大少爺!”
“你謝他干嘛?”
白七爺翻了個白眼,調笑道,“我讓你跟著去,你還謝他啊?”
“謝謝七老爺!”
等白占元那邊都收拾好了以后,眾人出了宅門分頭上了兩輛馬車。
白七爺化身成車老板子了,帶著香秀和廖雅泉聊得這個開心勁兒。
開心到什么程度?
這邊聊著天,那邊小刀拉耳朵都不知道疼。
砰!
噼里啪啦
來到二十九,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宣布著新年的到來。
新年對于成年人來說是一種負擔。
買年貨要花錢、給孩子置辦套新衣裳要花錢。
似乎每一年賺的錢,都是為了新年這幾天而準備。
但是對于小孩子來說,新年是無比快樂的。
有平時吃不到的肉肉,大年初一有新衣服穿。
最重要的是還有壓歲錢,哪怕一個銅板也是極好的!
鄭老屁趕著車路過一個二葷鋪。
他把馬車放慢了速度,“慢著點”
就看他兩腿一躍跳下車,跑進鋪子,在桌上拍了兩個銅板。
“活計!來塊帶尖的!”
“得嘞!”
活計往他嘴里倒了一盅酒能有二兩左右,又鉗起一塊口條送入他口中。
“慢走啊您!”
鄭老屁嚼著口條,等回到車上嘴里的東西也咽了下去。
這套活行云流水,顯然不是頭一次了
大善人裹了裹身上的皮草,笑道,“又喝了一盅?”
“嘿嘿,喝了一盅”
“過年了,給家里置辦點什么啊?”
鄭老屁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給幾個孩子一人做了套衣裳,還給俺那婆娘扯了塊花布。”
“俺命好,大少爺收留了俺,拿回家的年貨連村里的人都羨慕哩!”
“就連村里的財主,都沒俺家過年吃的好。”
他正說著呢,突然前面白七爺那輛車急停了下來。
鄭老屁連忙拉住馬車,“吁!吁!”
白敬業耳邊就聽著,前邊白七爺駕著車好像是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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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車開猛了,改了好幾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