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個物種就是這樣,當你地位、實力提升到一定層次,好為人師這個毛病改不了。
大善人的心中有些不悅,心道,“怎么剛靠上世界霸主,就感覺自己行了是么?”
他正要整兩句的時候。
威廉和漢斯的保羅領事端著酒杯一同走了過來。
“白,看來你和張已經認識了,聊的怎么樣?”
“哈哈”,大善人勾起嘴角輕笑道,“還不錯,靜江先生教導我要順應大勢。”
“可能我不順應他們口中的大勢,未來就沒我的好果子吃嘍,哈哈哈。”
張靜江的臉色微變,他心里是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他抱著的想法,是想把白敬業拉到他們這邊。
但是呢,他無論是在黨內、還是在生意場,說上句說習慣了,不自覺的把白敬業當成了晚輩來說教。
也怪常董給了他錯覺,常董每次跟張靜江提起白敬業時,都說他是我們這邊的朋友。
導致張靜江忘記了白敬業現在是擁兵數萬的大軍閥!
威廉聽出大善人的語有些不悅,皺著眉看向張靜江,“張,這是怎么回事?”
“我...”
張靜江臉上是大寫的尷尬,趕忙解釋道,“修合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們的理想相同,應該...”
白敬業擺了擺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他臉上看不出陰晴,淡淡的笑道,“靜江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威廉公使跟我說了你們的事。”
“我對于你們想要尋求西方的幫助很高興,從這點出發我們也算同一陣營的盟友。”
“我是個軍人,軍人不談正志,必要的時候我會愿意同你們站在同一立場。”
白敬業說到這看向威廉和保羅,“但前提是我們的利益可以得到保證,我在華北地區同諸國投入的非常大。”
“如果我們的利益嚴重受損,那么這層友誼將會變得十分脆弱。”
“我想這也是倫敦方面不希望看到的。”
威廉點了點頭認同道,“白說的對,倫敦方向希望看到一個和平的華夏,而不是因為戰火讓商業停擺、讓市場無法生存的華夏。”
白敬業干了杯中的酒直道,“所以靜江先生抱歉,你們那個主義啥的還是同別人講吧,白某人就不跟著摻和了。”
“只要你們是真心為國,我會適時做出一定的讓步,失陪。”
他說完轉身走向遠處,保羅見勢也跟了上去。
大善人今天一反常態,平時話只說七分、甚至只說三分。
今天卻直接挑明,雙方只能合作,自己是不能投向對方的。
大善人鬼精鬼精為啥還要這么做?
他是想把話提前說明白,先明后不爭,給對方一個警告自己的底線在哪。
但這不是主要原因,真實目的是借著這番話說給威廉聽的。
變相的告訴他,我是不會投向任何一方。
大善人永遠是倫敦的忠犬!
喬治國王手指的方向就是大善人的戰場!
威廉的表情十分的不悅,看著張靜江皺眉道,“張!白是個很單純的人,我希望你對他不要動其他心思!”
“他是倫敦最為看重的盟友,未來有希望成為爵士,你不要用你們那一套搞得他不悅。”
“不然我們之間的合作可能就無法順利進行下去,畢竟倫敦也要考慮一個獲得cbe勛章盟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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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有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