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跟我說人來的有點多,也他媽沒說這么多人啊!”
“你咋不把你整個三軍團都帶過來?”
凌晨四點左右
大善人在車站接到了張六子。
他也是來參加威廉就任儀式的,但是帶來的人有點多。
除了衛隊以外,還來了不少青年軍官,都是張六子的心腹。
奉系四少就不說了,其他的像呂必之、劉明九、黃顯聲、何柱國...等等,一大批青史留名的人全都到了。
張六子整理下衣裳,輕聲道,“費他媽什么話,來就是吃你這個北平大戶的。”
“哈哈哈,白長官,我們早就聽說您出手闊綽,這回跟著軍團長來,您可得多多照顧我們”
“這話說的,白長官能虧待咱們?”
眾人三兩語的調侃著,都是一起在戰場上打過滾的人。
大善人跟他們混得也是相當熟悉。
“放心弟兄們,可著北平隨便玩,老子錢不夠還有你們軍團長呢。”
“哈哈哈”
咱說馮倒戈現在還堵著直隸呢,張六子他們就敢大搖大擺的從山海關來北平?
這在民國時期很正常。
張六子是受威廉的邀請來的,馮倒戈要是敢中間對他下手就等于對牛牛國宣戰。
新大使就任儀式你都敢添亂子,那真是壽星佬上吊嫌命長了。
大善人給這些人安置到海淀的花園子。
也幸虧花園子的地方大、房間多,要不安置這些人都是個難題。
等安置好了以后,張六子才說明帶他們來的目的。
“你不是說要成立一心會么,我看就趁這機會挺好,過幾天就得出關打老馮了,早成立我也踏實。”
大善人聞疑惑道,“至于那么著急么?打完老馮不也一樣么?”
“能不急么!”
張六子咬牙道,“媽了巴子的,楊宇霆最近在搞我的材料!”
“他媽的,他非說韓夫人是毛熊間諜,搞得軍隊里人心惶惶是沾紅色變。”
“這趟出來我他媽也不回去了,打完老馮直接住津門,這個王八蛋!”
馮老五輕笑一聲感嘆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大善人若有所思的說著,“楊總長這是嫌自己手里的權力不夠大,想染指兵權啊。”
“搞掉人以后都換成自己的人,不過不夠高明。”
張廷樞點頭認同道,“我爸也是這么說,我還聽我爸說大帥那的材料壓了一籮筐。”
“都是針對原先郭教官手下的將領,不過大帥都沒給予回應。”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老帥肯定不會聽他一面之詞,而且馬上打馮倒戈還要用這些人。”
他拍拍張六子安慰道,“行啦,你也別想那么多,踏實在這住著,等收拾完馮倒戈,咱們再跟他好好玩。”
眾人又休息了一會兒。
上午十點左右集體前往六國飯店。
“白!你來晚了。”
威廉見到大善人,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哈哈,威廉,祝賀你。”
大善人招呼譚海上前。
譚海和一個衛兵,兩人十分吃力的抱著那座金像。
白敬業解開金像上蒙著的紅布,露出一尊玉座金菩薩像。
“威廉,在華夏有個說頭,叫男戴觀音女戴佛。”
“觀音也象征著官運,祝你未來官運亨通!”
威廉看著這座金像歡喜的不得了,這要比送給麥克利的那座還要大上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