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聽著威廉夸張地語氣呵呵一笑,“我最近有多忙你也不是不知道。”
“恭喜你威廉,祝賀你當上大使!”
威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段時間不見,身上還真多了那么點貴族的氣質。
從郊區貴族成功地往城里邁了一步。
“白,這還要謝謝你,沒有你,我當不上這個大使。”
威廉拉著白敬業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給他倒了杯咖啡。
“白,你有沒有興趣成立一個正黨?比如南方的那種。”
白敬業聞一怔,“為什么這么問?”
威廉撓了撓頭苦著臉道,“倫敦那邊給了我新的任務,說南方有意向更換扶持者。”
“他們那的常董想擺脫毛熊的勢力,不過我和他不熟。”
“我想如果你愿意脫離北洋勢力,自己出來單干,我就可以向倫敦申請,把那些資源都放到你的身上。”
“倫敦是想兩邊下注?”,白敬業瞇著眼睛問道。
威廉搖了搖頭,“不算是,倫敦覺得軍閥勢力不符合時局的利益,他們只喜歡槍炮,總是把局面搞得一團糟。”
“所以倫敦未來會減少對各個派系的扶持力度,當然這里不包括你。”
“你已經多次證明了你的能力,你如果單獨成立起某一擋派,倫敦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白敬業思索著他說的話,成立派別啥意思?
當老大!
大善人的心中剛有那么一點點的意動。
耳邊仿佛出現了警告聲。
“警告!警告!洋柿子警告!”
大善人激靈打了一個冷戰,苦笑道,“還是算了吧,我這人天生不適合當領袖。”
“我能理解倫敦方面的意思,威廉你可以幫我轉達一聲,我不在乎誰做華夏的領袖。”
“北洋也好、南方也好,只要符合我們共同的利益,關鍵時刻我會選擇跟隨倫敦的腳步。”
威廉長出了一口氣,真誠的看著白敬業,“白,你能這樣做就太好了。”
“我希望你能理解,這不是我個人的意思而是倫敦的。”
威廉說這些話啥意思,他已經極力委婉的表達了倫敦的意思。
但大善人還是聽出了其中有威脅的意味。
很明顯,常董那邊也有人在溝通著西方國家。
而且溝通的還很順暢。
至于是誰幫著溝通的,大善人也能猜到。
江浙財團!
這一點,大善人在心里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正志是沒有友誼的。
符合人家的利益,友誼還會往下走。
不符合的時候,人家隨時會一腳踢開你。
能幫著大善人著想,做到威廉這個份兒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白敬業拍了拍威廉的肩膀,“我理解,公是公、私是私,我們的友誼與國家無關。”
“謝謝你,白!過兩天我的就任儀式上,他們也會派代表參加,到時候我幫你引薦。”
翌日中午
滬上領事阿爾弗的專列到達了北平。
二老太太和黃春也跟著這趟專列一同返回了北平。
“奶奶,這一路上累了吧。”
二老太太搖搖頭,“不累,一點都不累,我身邊這倆丫鬟啊,伺候的可好了!”
大善人往老太太身邊一看,果然多了倆新丫鬟。
“這是你們大少爺。”
“見過大少爺。”
大善人聽著好幾個甜度加號的聲音,心里麻酥酥的,點了點頭笑道,“奶奶您在哪找的這倆丫頭,夠水靈的。”
老太太指著左邊細高挑的介紹著,“這個叫王清怡,我給她起名叫連翹,是明鏡丫頭幫我找的。”
說著又指向右邊的,“她本名叫廖雅泉,你叫她青黛,是我碰上的,是個苦命的孩子。”
青黛羞澀的低下頭還偷眼看了一下大善人。
呵!
大善人的心都要被她看化了,他可太喜歡這樣的了,喜歡到什么程度呢?
恨不得現在就整死她!
廖雅泉?
南造云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