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一怔問道,“你沒看錯?”
鄭老屁死死盯著那兩人咬牙道。
“俺不會看錯,俺家大小子就是讓那個胖子給摔死的!
白敬業點點頭,“你在門口待著,我進去看看他們來茶館干什么。”
“大少爺我...”
“待著你的,會給你報仇的機會。”
說完后,大善人讓黃立看著他,自己邁步走向了茶館。
咱說大善人此舉可以用一句俚語來形容。
沒屁嗝嘍嗓子!
叫倆衛兵給人抓起來不就完了么?
這孫子純屬是閑的蛋疼,他看這倆逃兵衣著還挺闊氣,身著長衫外罩皮袍。
茶館是個什么地方。
三教九流都匯聚在一起,談個見不得人的生意買賣、有爭斗說個和兒唔的都在這。
大善人篤定這倆人來茶館是沒憋好屁。
他這么愛看熱鬧能放過這機會嗎?
“哎呦,客官您里邊請。”
茶館掌柜王利發見白敬業衣著不凡,立馬迎了上來。
大善人特意挑著離這倆逃兵較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客爺,您來點什么?”
白敬業瞄了一眼承重柱上掛的牌子。
茶錢先付,概不賒賬
“砰”
他從兜里掏出兩塊大洋拍在桌子上,捏著嗓子說道,“沏壺高的~”
王利發看著這做派好懸沒氣笑了,好家伙,穿的這么體面,來這喝高沫來了。
喝就喝唄,擺那倆大洋給誰看呢!
瘦驢拉硬粑粑,窮裝。
大善人看出王利發眼神有點變了,把嘴一撇,“怎么遮?姆們老北平中午就這一出,全聚德吃多了就想喝壺高的刮刮油。”
“趕緊的,順便去門口買倆桃,我要脆的。”
那倆逃兵看著白敬業的做派偷偷笑道。
“瓜慫!”
“憨子!”
時間不長,茶館里又進來一位,長得是要多磕磣有多磕磣滿臉的麻子。
王掌柜一見來人皺眉道,“我說,劉麻子出去溜溜,我這沒你的生意。”
“王掌柜,我不是來蹭茶,是來會朋友的!”
那倆逃兵起身給劉麻子拱手抱拳,“來了!”
“來了兩位,請坐請坐。”,劉麻子坐到兩人中間招呼了一聲。
白敬業啃著桃往旁邊瞟了一眼,斷定此人非奸即盜,不像干好事的樣。
左邊胖乎點的是關中口音,叼著煙說道,“額姓陳咧。”
“俺姓林!”
“額們是拜把子的兄滴!懂不?”
劉麻子點點頭,“把兄弟。”
“對頭,比親兄弟還親的拜把子滴兄滴!”
劉麻子左看看、右看看輕笑道,“咱們這兄弟倆準備弄點什么啊?”
“額...”
老陳遲疑了一下看向老林,“滴,海思你說!”
“哥,你說吧”
“你說”
“你說”
大善人在隔壁桌看這哥倆費勁勁兒,吐了口嘴里的茶葉沫子。
“噗,那胖子你說。”
“對,哥,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