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白敬業嘆了口氣挨個打量著,”還行,都沒受傷,這回鬧夠了,以后好好的吧,回津門以后不會有人再提這件事,你們也不要有什么心里負擔。”
黃彪不敢相信似的抬起了頭,哽咽道,“司令...您...您還愿意要我們。”
“老子說過了,我只當你們是在雪夜里走失的孩子,不過機會只有這一次,自己把握吧。”
“嗚嗚嗚...謝謝司令...嗚嗚嗚”
大善人收買人心還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的。
這幾個人,他未來還是有大用處的,既然他們這么愛搞串聯,就把他們放到一心會里,專門負責拉攏其他部隊的軍官。
......
“修合,修合”
夜晚,白敬業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覺有人在扒拉他。
他睜開眼一看是徐樹錚!
渾身是血,面色凄苦站在他面前。
“樹錚兄!你這是怎么了?”
只見徐樹錚面帶苦笑,一句話都不說。
“孫民沒救下你么?”
徐樹錚搖搖頭張嘴說著什么,但是白敬業始終沒聽清楚。
白敬業湊近到他身邊才聽清,徐樹錚念的是一首詩。
“與君生別幾何時,明暗分途悔已遲。”
“戎馬書生終誤我,江聲澎湃有誰知!”
徐樹錚慘笑了幾聲,“修合老弟,再會”
說完后,就在白敬業的眼前消失不見。
白敬業一下就從夢中驚醒,滿頭都是冷汗。
他借著桌上的油燈看了看表,才凌晨一點多。
但是再想睡就睡不著了,心里直泛嘀咕,徐樹錚念的這是一首絕命詩!
難道孫民真沒救下來他?
白敬業向外屋喊了幾聲,“譚海,譚海!”
有時候領導的貼身秘書不是啥好活,職位高、話語權大,但是真辛苦。
領導坐著你站著,領導cb你看著。
譚海睡覺都得睜一眼、閉一眼,聽見白敬業喊他馬上翻身下炕。
“司令”
“你馬上給津門孫民那邊發電報,問問他平津一帶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是!”
譚海的電報一經發出,三四個小時都沒人回電。
大善人就知道壞菜了,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孫民不會這么久不回信。
確實是出事了。
這事還得怪段歪鼻子。
老段在這次反奉事件里整的挺明白,站了中立,雙方誰也沒得罪。
但是馮倒戈把平津給圍了,不光大善人難受,老段更難受。
老段是整個民國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你他媽馮倒戈說包圍就包圍,一點沒拿我這領導當盤菜。
但是他敢怒不敢,老段清楚包圍平津這還是看白敬業的面子上。
要沒有牛鷹軍隊在前邊頂著,馮倒戈早就打進北平了。
老段知道馮倒戈這次肯定會對徐樹錚下手,他的兵雖然打不進來,暗中一定會使絆子。
他就勸小徐趕緊跑吧,先到津門然后做船去國外躲兩個月。
這次老張不會放過老馮,等時局穩定了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