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聽馮庸這么一說,都扭頭看向大善人。
“我現在改主意來的急么?”,鮑毓麟弱弱的問道。
“你覺得呢?”
大善人嘿嘿一笑,“改主意是來不及了,不過江湖規矩,投降輸一半。”
張六子沖鮑毓麟嚷嚷道,“你有沒有出息,他還穩贏啊?我就不信馮倒戈還能回回倒戈?”
他這么堅持己見也不是沒道理,現在反奉聯軍的總司令是馮倒戈。
真要是倒戈那可太諷刺了。
這跟陛下先降有什么區別?
但是張六子還是低估了馮倒戈的底線。
如同大善人所說,在承德與直隸邊界的宋哲元部,正研究著怎么侵入直隸北部。
幾人正研究著誰輸誰贏的時候,外邊的衛兵來報。
“報告總指揮、白司令,外邊來了一隊人馬,說是牛牛國津門領事團來的人。”
“快請,等等,我親自接去。”
白敬業說完扭頭看向張六子,“走吧,跟我接人去,我給你找了一位重要盟友!”
張六子一怔,“什么盟友?不是威廉么?”
白敬業神秘的笑笑,“看見你就知道了!”
眾人見他說的這么神秘,也都好奇的跟了出去。
指揮所外邊站著幾個人,身后還跟著一隊牛牛國衛兵。
其中有個中年人,探著頭看向指揮所內,眼底充滿了擔憂。
當他看見白敬業完好無缺的走出來,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哎呦!老白你怎么也跟著來了!”
白敬業看到中年人一怔,沒想到白景琦也跟著來了。
白七爺聽見這個稱呼氣哼了一聲,心里是擔心兒子,但是臉上不能表露出來。
華夏式古板的父親大多都是傲嬌怪。
“哼,你姑父說要來找你,我也沒什么事跟著來看看。”
他說完,白敬業才扭頭看向旁邊身穿便裝的中年人。
大善人身體微躬,給中年人行了個禮,“姑父,咱倆這是第一次見面吧?”
白七爺在中間插話道,“哪是第一次啊,那時候你還小,你姑父還抱過你呢。”
中年人哈哈一笑,拍拍白敬業的肩頭,“沒想到啊,一轉眼十幾年,你都做了一方諸侯了,如今得叫白督軍了。”
“嗨,你說這話,該怎么叫還怎么叫。”
白敬業打著哈哈,拉過張六子,“您二位應該不陌生吧。”
張六子在腦海里回想一下,“您是吳大帥的參謀長,路達義,路參謀長!”
路達義拱手道,“少帥,這一晃咱們也得有兩三年沒見了吧。”
“是是是,上一次見面咱們還是聯合抗皖的時候。”
“快往里請!”
張六子迎著眾人往里走。
進指揮所前,他偷偷拉過白敬業,“你怎么認識的路參謀長?”
“你沒聽我管他叫什么?他是我們家大房姑奶奶的丈夫。”
“你說的盟友就是他?”
白敬業呵呵笑了笑低聲道,“你覺得聯吳抗馮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