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純菜!
菜的跟撈p撈似的。
大善人無奈的搖搖頭,安慰道,“沒事,好好訓練,這支部隊明年還有希望。”
等他們回到寧遠陣地時,馮庸也從奉天趕了回來。
他帶回來好幾輛卡車,上面裝的全都是重武器。
這些全是馮庸當初給他爹馮德麟的衛隊置辦的,一水的外國貨。
如今都拿出來幫助張六子抵抗郭鬼子。
“漢卿,看看誰來了!”
馮庸帶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毓麟?你怎么來了,你病好了么?”
來者正是鮑毓麟,他之前一直在吉省養病。
聽見郭鬼子反了的消息,也不顧病重急匆匆趕往奉天了解情況。
正好碰上回家取裝備的馮庸,兩人湊到一起來到了寧遠。
“呵呵,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能不來么,你這兒正缺人,我聽老五說了我有兩個團被一起帶回來了。”
“多個人,多一份力量。”
張六子聞大受感動,看著身旁的白敬業、馮庸、張廷樞等人,眼圈發紅有些說不出話來。
啥是兄弟,真遇見事敢拎腦袋往上干的才叫兄弟。
民國兄弟之間背刺的太多了,但是張六子身邊這些人對待他都是掏心窩子的。
危難之時沒人離他而去,哪怕他被囚禁那幾十年,這些人依舊為了營救他四處奔波。
白敬業拍了他一下,笑罵道,“大老爺們兒哭雞毛!哥幾個都來了你講兩句?”
“謝謝,我張六子謝謝哥幾個”
張六子情緒穩定下來,又恢復成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帥。
“有哥幾個挺著,咱啥都不怕,咱們跟他老郭好好干上一回!”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情誼。
老一輩的交情更是深厚!
東北王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坐在他那把帥椅上閉目養神。
“帥爺”
老張抬眼一看,是喜順拿著便裝站在他的身旁。
老張扒拉一下喜順手里的皮袍,不解道,“你拿這干啥?”
喜順為難道,“帥爺,我聽說前線戰事不利,要是真有意外,也好早點準備…”
白敬業誘敵深入的計劃,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事不密則不成!
東北王連貼身大管家喜順都沒告訴。
他呵呵一笑,“你還真疼我,前面小六子和他那幫弟兄在頂著,我先跑了算怎么回事?”
“一會兒,吳二爺和張作相就來了,你讓他們看見怎么想?”
“去去去”,老張連連揮手讓他進里屋去。
十多分鐘左右,外邊響起了腳步聲。
吳俊升和張作相一同走進會議室。
吳二爺兩只手扶著腰,都有點站不住了。
750多公里,騎著馬趕過來,老頭六十多了,這一路上得遭多少罪。
這倆人來,就代表著吉、黑兩省的援兵全到了。
黑吉遼三省為啥團結的跟一個省似的,從清末三省就沒分開過,同氣連枝!
老哥仨誰都沒說話,一切盡在不中!
“他媽了巴子的,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三人的笑聲響徹整個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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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請個假,義父們扛不住了,小小的休息一天。
跟公司我也請個假,感覺今天早上上班走路都是飄的。
一共是欠了六張,這月一起還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