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綁團長?”
張六子呵呵笑道,“這事兒新鮮哈,讓他和那個團長一起進來。”
過了一會兒,兩人被帶了進來。
“軍團長好、白司令好,三軍團營長霍長鶴前來報到!”
白敬業打量起霍長鶴,一表人才精神氣十足。
他心中暗道,“霍長鶴?大染坊沈雪宜那個東北軍軍長男友?這倒是個人物啊!”
大善人要是記得沒錯,霍長鶴在西安事變后被常董事長看上強行收編到國防部。
能力很強,參與制定了山東的防御計劃,但是韓跑跑沒執行,喊完口號轉頭就跑。
如果說張六子還有點爭議,說是自己判斷失誤。
韓跑跑是一點都洗不了,龜子進攻山東時,韓跑跑安撫山東百姓,宣稱許山東共存亡。
結果到了濟南門口,自己跑了,結局被常董事長喂了他一碗沒有菜花、沒有湯的子菜彈花湯。
反觀一同進來的團長劉波,嚇得體如篩糠不停的抖,一點軍人氣都沒有。
“霍長鶴”
張六子回想了一下,“你是今年講武堂畢業吧?”
“是!軍團長”
他指了一下劉波,“你為啥把你們團長捆了起來?你跟他有仇么?”
霍長鶴一身的正氣,不卑不亢的說道,“我跟我們團長沒有私仇,但是他不配做一個團長!”
“他之前只是團里的參謀,就是因為和郭軍長派系的人員交好,頂替了之前的團長。”
“劉團長根本就不會指揮,害死了很多弟兄,讓這樣的人繼續當團長,奉軍還有什么前途!”
“以下犯上是我的錯,我愿意接受一切處罰!”
大善人明白了,他哪是來告狀的,話里話外直指張六子。
為啥靠近郭鬼子的人都能升職,全都是你這個軍團長任人唯親賞罰不公。
郭鬼子在部隊里大搞正治,你連管都不管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張六子也不傻當然能聽出來,他皺皺眉頭,“你不是在說劉團長,你是在說我張六子失察啊!”
“屬下不敢!”
“呵呵”
張六子苦笑一聲,“話都說了,還有啥不敢的。”
他正猶豫這件事怎么處理的時候,白敬業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他吐了血。
“唉”
只聽大善人嘆息一聲,“霍長鶴,你這是難為咱們張軍團長,劉團長雖然有錯,但張軍團長說過對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你要認為他失職,完全可以走正常程序上報嘛,整的這么激進,你說你的做法和郭鬼子有啥區別。”
“張軍團長要是不處罰你,你說以后部隊都玩這一套,部隊還怎么帶。”
“這樣吧,我出個主意。”
白敬業面帶微笑扭頭看向張六子。
張六子看見這個笑容感覺菊花一緊心頭發涼。
“你來我的維和部隊吧,咱們都是一家人,這樣既能淡化你做的事,也讓張軍團長不那么為難,漢卿你說呢?”
“我說?我說去你媽的!”,張六子氣的破口大罵!
“嘖,你怎么罵人呢?一點素質都沒有。”
張六子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挖人沒完了,見到個好的就要往你那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