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競渡見勸不動白敬業,下令道,“徐大根!”
“到!”
“帶著你的連保護司令!”
“是!我在司令就在!”
白敬業拍拍徐大根的肩膀,老熟人了。
捉韓榮發就是徐大根帶著一個排去的,大善人對他的印象很熟悉。
你別看大善人嘴上說的挺猖狂,行動非常謹慎。
他換了一套奉軍大頭兵的衣服,戰場上金光閃閃的將星就是在作死。
讓敵人看到,幾發炮彈砸過來,你想跑都沒地方。
大善人還特意在臉上抹了幾把灰,不讓別人看到他的面目。
他和馮庸帶著一個連并入了張六子的衛隊營。
這一隊人馬進入陣地中。
他們把守的是山海關防線的一段古城墻。
山海關是明末關寧錦防線的最后一道關隘,也是最堅固的一道。
是由明末孫承宗提出的戰略構想,用來防御關外的韃子。
如今被奉軍利用起來防御郭鬼子。
郭鬼子想要直搗奉天只有沖破關寧錦防線這一條路。
按照他的戰略,需要集重兵快速沖破山海關、寧遠、塔山和錦州。
關寧錦防線
歷史上郭鬼子能那么輕而易舉的打到奉天,80%的原因是打了奉軍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張六子的三軍團鎮守在山海關前的灤縣,保衛的就是這一段。
東北王當然不會放重兵防守關寧錦。
誰能想到作為盾牌的三軍團反了!
現如今,白敬業替奉軍運作出防御時間。
只要等奉系的援軍一到,補充進后續防線,只憑他這六萬人想突破層層關隘難如登天!
關寧錦防線到底有多堅固?
這么說吧,解放戰爭中,那位天才元帥在據守塔山包打錦州時都不愿意聽到傷亡數字。
想拿下來只能憑著意志和人命往上填!
“我說你小子就不知道害怕?奉軍的事你跟著往上湊啥熱鬧?”
馮老五看著身旁一臉興奮的白敬業調笑了一句。
白敬業翻著眼睛給了他一個白眼,“光嘴上bb,讓我自己躲在后邊,那還算是兄弟么?”
“唉~”
馮老五嘆了口氣,“要不是這次情況危急,我寧愿這輩子都不上戰場。”
白敬業聽他這么說表示理解,“我聽說過,一次直奉戰爭時你受了點刺激。”
馮庸這個人什么都行,就是打仗不行。
一次直奉大戰時,因為他的指揮失誤,他拉到奉軍里的保定同窗死傷大半。
從那以后他就沒帶過軍隊,一直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算了,不提了”
馮庸皺著眉頭,顯然不愿提起這段傷心事。
他拿著望遠鏡向前方看去,凝重道,“對面要上來了!”
沒過幾分鐘,對面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白敬業瞄向了領頭舉旗的排頭兵,他笑著問向馮庸,“你看那個排頭兵距離我們多遠?”
馮庸目測下距離,“最少也得有四百米”
“今天我就給你露一手!”
白敬業說著向后調了調98k上的機瞄標尺。
他在瞄準的時候仿佛進入了一種人槍合一的境界。
也可以稱為心流。
槍似乎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在白敬業的世界里,此時只有自己和對方那個排頭兵。
“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