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王輕笑道,“你說說看”
“三方聯軍,其實真正出力的只有郭鬼子,馮倒戈和李劍仙都是各藏心思。”
楊宇霆的思路非常明確,他的語很簡練,“郭鬼子的軍隊是一伙兒孤軍,他的后勤供應全靠李劍仙來提供。”
“白司令駐守平津,掐斷他的鐵路供應,郭鬼子不攻自破!”
“從前方傳來的情報看,白司令組織的聯合軍演我想就是抱著這個目的。”
“同時他還能幫我們防御南口方向的馮倒戈。”
“若是馮倒戈不敢進入平津,他就只能朝著熱河方向進軍策應郭鬼子,這會延緩他們的攻擊速度,從而為我們消滅郭鬼子爭取時間。”
東北王微微點頭,拋出個疑問,“你覺得白修合此人可信么?”
“可信!”
楊宇霆斬釘截鐵的說道,“軍演本身就是一種態度,而且他還幫著我們把津門的飛機全都撤了回來。”
“我想白司令不會像李劍仙那樣首鼠兩端。”
他為啥幫著大善人說好話?
沒大善人,現在楊宇霆還在鐵路上坐軋道車呢!
“唉~”
老張嘆了口氣,“小六子這個損種還是交了幾個朋友的,若是都能像白修合跟馮老五似的,哪會有今天的事!”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帥爺,看開點”
楊宇霆開始勸上東北王了。
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不敢挑撥人家父子倆的關系,一個勁兒的說好話。
“少帥也是遇人不淑,畢竟我們都沒看出來郭鬼子的狼子野心,漢卿一時沒有防備也是可以理解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分化這郭、馮、李這三方。”
楊宇霆沉聲道,“我看他們的聯盟不會長久,尤其是馮倒戈這個人,他未必會幫著郭鬼子真賣命。”
“我想郭鬼子前線戰事一旦受阻,他必會倒戈一擊,朝著李劍仙下手。”
“馮倒戈反奉是假,幫著毛熊人擾亂東北,趁機擴大他的地盤才是真!”
“此有理啊!”
老張頷首深表贊同,他思索片刻下令,“給李劍仙傳個信兒,把事情的成破利害跟他講清,若是他能回心轉意,我既往不咎,依然讓他做直隸督軍。”
“另外,給白修合發一封問候函,就說我老張謝謝他在關鍵時刻對奉系不離不棄,支援他兩百萬銀元作為軍費。”
“帥爺英明!”
......
“威廉領事,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把津門鐵路讓開一個口子,讓我們把東西運過去?”
李劍仙掏出一沓兒銀票能有三萬左右,恭恭敬敬的放在威廉的桌子上。
他是讓大善人給整的夠嗆。
原本李劍仙是想借機拿下平津一帶,但是大善人這手軍演,讓他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
聯合部隊的刀尖都快指他的鼻子上了,沿著直隸南部與平津的交接處全都是部隊,他還一個屁都不敢放。
最重要的是,李劍仙替郭鬼子準備的過冬給養,現在一點都運不上去。
現在是十一月中旬,剛下過一場小雪,沒到冷的受不了的時候。
可是這仗萬一要打上一兩個月,郭鬼子的部隊就得穿著秋裝過冬,凍特么也凍死了!
李劍仙拉不下臉來求白敬業。
于是想著隔著鍋臺上炕來求威廉。
前面說過,威廉這孫子除了對大善人,對別人那是傲慢的緊。
又把老倫敦郊區米字旗貴族那逼出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