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處長,根據軍規,嘩變應該如何處理?”
軍法處張處長向前邁了一步,高喊道,“軍規第三條,蓄意嘩變者,殺!”
白敬業點了點頭,指著黃彪等人說道,“按照軍規,我應該把他們槍斃了!”
“但是,他們是跟著我第一批的戰士,是組建維和部隊的功臣,我確實于心不忍。”
說著他走下了臺,給黃彪身上的繩子解開。
黃彪低著頭不敢看白敬業的眼睛。
白敬業拉著他走到眾人面前,“你們可能不知道,黃團長是第一批進入津門的華夏軍人!”
“他是整個華夏的功臣!在我去滬上調解時,他維護了我們華夏的尊嚴,沒讓那些外國佬在津門作亂!”
黃彪聽著白敬業細數他的過往,眼淚滴答滴答掉了下來。
白敬業拉過幾個熟悉的軍官的眾人介紹著。
“歸根結底!是我這個當司令的沒做好!讓他們看不到拯救華夏的希望,才會去鋌而走險,走上嘩變的道路。”
“我不能殺他們!該殺的是我白敬業!張處長我說的對么!”
“這...司令...這”,張處長啞口無。
“哈哈”
白敬業哈哈一笑,“我希望大家能再給我個機會,讓我留著這顆項上人頭,好好地為華夏出一份力!”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東西抬上來!”
幾名士兵抬著長凳和軍棍走了上來。
“我白敬業這小身板扛五十軍棍,應該問題不大。”
他看著這一百多號人下令道,“把他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今天就當是弟兄們為你們送行!”
“作為整個維和部隊的司令,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弟弟犯了錯就得大哥扛著!”
白敬業說完解開衣服就要趴到長凳上。
朱傳武和韓光第等人一看不對啊,他們以為是給黃彪等人準備的刑具,怎么這要打自己呢?
他們趕忙上前阻攔。
“司令!不關你的事,是我們沒帶好部隊!”
“司令,不能打你啊,我老盧皮糙肉厚,要打就打我!”
白敬業眼睛一瞪,“都上一邊站著去!軍法無情!犯錯就得承擔后果。”
“維和部隊自我向下無一例外!”
他往凳子上一趴,沖兩邊行刑的喊道,“打!老子的命令你們不聽么!”
行刑的士兵咬了咬牙,舉起無情棍朝白敬業的臀部打去。
“嘭,嘭”
兩下過后,白敬業皺起眉頭怒吼道,“老子用不著你們徇私舞弊!用力打!”
可他說完就有點后悔了。
第三下給他打的哽哽了一聲,差點沒把他粑粑打出來。
“嘭!嘭!嘭...”
一下接著一下,白敬業額頭上冷汗直冒,幸虧現在身體好,要是剛過來那陣,這幾下夠要他命了。
嘩變的一些軍官和士兵哭的泣不成聲。
講道理,白敬業對他們是真不錯,無論是待遇還是各個方面比郭鬼子對他們還要好。
“嗚嗚嗚...司令!我錯了!我不是人,你槍斃我吧,嗚嗚嗚。”
幾個軍官撲到白敬業面前跪了下來。
白敬業咬著牙吼道,“給老子起來!身上穿著這身軍裝,別給老子丟人!”
五十下打完了以后,白敬業的臉色慘白。
朱傳武和幾個軍官架著他走了過去。
“我最后問你們一遍,有想留下來的么,我向你們保證今天的事既往不咎。”
能有一大半的軍官和士兵哭著和黃彪等人拉開了距離。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連排一級的和普通士兵。
白敬業看看黃彪和王成龍點點頭,吩咐道,“你們開輛卡車拉著他們到大沽口,讓他們跟郭軍長的人匯合。”
“我不怪你們。”
白敬業望著天上的雪花流淚道,“我只當你們是風雪里迷路的孩子,要是發現這條路走不通,維和部隊永遠是你們的家!”
“司令!嗚嗚嗚...”
黃彪等人都跪了下來,“司令!您對我們的好,我們記著,等我們救了東北再來報您的恩情!嗚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