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白敬業嘆了口氣,“朱傳武到郭鬼子那了么。”
“到了,按照時間,他應該剛進司令部不到十分鐘。”
孫民往前湊了一步,低聲道,“首領,如果朱副師長答應反叛,要不要在路上送他一程。”
白敬業閉著眼睛沉默了兩分鐘,沒回答他,而是下了一道命令。
“讓鄧玉琢和韓光第,每人帶著一個營向獨立營靠攏。”
“如果朱傳武反叛,你帶人把李唯一他們接出來,其他人一個不留!”
“是!首領!”,孫民領命后下去準備。
大善人這個人算不上喪心病狂,但是絕對擔得起心狠手辣這四個字。
他愿意給朱傳武一次選擇的機會。
如果朱傳武的選擇正確,那么明天一早大善人會是一個非常銀翼的長官。
維和師也不會發生任何流血事件。
他甚至愿意將郭鬼子那些軍官放了,來成就自己的銀翼之名,用此舉來收買人心。
但朱傳武的選擇要是錯的,今晚會死很多人,很多很多無辜的人。
……
“軍長,您怎么病的這么嚴重,咋不去醫院?”,朱傳武看著郭鬼子虛弱的樣子非常著急。
郭鬼子是真病了么?
確實是病了,他在去島國看秋操的時候,就得了嚴重的腎病。
回來以后休養了幾天情況好轉。
得知白敬業算計他后,一股火沖上來舊病復發更嚴重了。
“沒事”
郭鬼子淡然一笑,擺擺手讓朱傳武坐下,“傳武,你比在我這當衛隊長時候成熟多了。”
“現在看起來也有股子將氣了。”
朱傳武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謙虛道,“都是司令和您的栽培,要不然俺還是一個二流部隊的小連長。”
“呵呵”
郭鬼子欣慰的笑了笑,“是你自己有本事,我還記得你跟著我打的第一仗就是奇襲九門口。”
“當時你說前邊進攻的人都是酒囊飯袋,拿一個陣地都拿不下來。你帶著一個排的戰士繞后奇襲。”
“我向你下的命令是說不準有任何一個傷亡,你說如果死人死的只會是你自己。”
“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在軍中的成就不可限量…咳咳咳”
郭鬼子說起了往事,把朱傳武的思緒拉回了剛跟他的時候。
想起了劉掌柜兒子劉大寶被砍頭,郭鬼子怎么提拔的他。
往事逐漸在腦海里浮現。
想要拉攏人嘛,憶當年是最常用的手段。
回想和你那三年,好想回到三年前!
“說實在的,把你送到白敬業那,我一直都很后悔,你這樣正直的軍人不應該在白小鬼兒這么滑頭的人手下做事。”
郭鬼子這人心眼是真小,大善人就算計他一回。
他就拉一踩一,給人起個外號叫白小鬼兒。
朱傳武聽著有些刺耳,他呵呵一笑,“司令這人挺好的,他待人也和善,俺在維和師里待的挺舒心的。”
“你看到的都是表象!”
郭鬼子蹙起眉頭貶低起白敬業,“白小鬼兒這個人最是偽善!”
“他嘴上打著維和不打內戰的旗號,實則跟那些軍閥沒什么區別,都把地盤看做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確實比其他軍閥做的高明一些,但是騙不了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