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向北平南口一帶,“假設馮倒戈的部隊想控制平津,他們一定會從張家口附近進軍。”
“南口是整個平津的咽喉,鎖住這里馮倒戈的軍隊就進不來,我的人手不夠,需要陸戰隊和我的維和師搞一場軍演全面封鎖。”
緊接著白敬業把手挪到山海關一帶,“假如郭鬼子真的起兵反奉,我會幫著少帥將戰場鎖定在山海關和錦州附近。”
“這股叛軍收拾了以后,屆時,立刻調兵南進,我要一次打疼馮倒戈,讓他滾出察哈爾!”
“到那個時候,察哈爾和直隸都在我們的勢力范圍內,我的部隊就像一把隨時可以開弓的箭,一旦有風吹草動便可直刺毛熊!”
這個時期的張家口是察哈爾省的省會,在馮倒戈的手里把控著。
必須將他趕出去,因為察哈爾這個地方距離平津太近了。
在白敬業的手中,那就是平津的屏障。
在其他人的手里等同于勒住大善人的脖子。
威廉看著白敬業的部署滿臉的興奮。
牛牛嘛,看到利益和攪屎的機會比誰都高興。
最主要的是,大善人兌現了他之前的承諾,針對毛熊的承諾。
他忍不住點頭不停的,“嗯嗯嗯,很好。”。
等白敬業講完,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大善人以為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妥,疑惑道,“我的部署有什么問題?”
威廉微笑著搖搖頭,“沒有,非常完美。”
“那你待著干嘛呢,調兵啊!”
“嘿嘿,嘿嘿”
威廉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我覺得我們還是進一趟北平,找大使再把計劃跟他說一遍。”
“有大使的幫忙,我們調兵的速度會更快。”
大善人把雪茄扔在煙灰缸里,翻著眼睛看看他,陰陽怪氣道,“威廉,你不會是沒有調集部隊的權限吧?”
“怎么會!”
威廉急忙辯解道,“聽我說,白,我們領事的權限非常大,真的非常非常大!”
“皇家海軍都要乖乖聽我們的話!”
他一把拉住白敬業的胳膊向外走,邊走還邊解釋道,“我只是想讓速度更快一些,畢竟麥克利是公使,我需要尊重他。”
“我們快走吧,趕在夜晚前進北平把事情跟他說清楚。”
威廉這是在跟白敬業玩文字游戲。
民國時期,牛牛的外交部門確實有權力管轄駐軍。
由于通訊的不發達,往往上報本土的信息需要傳遞很久,所以公使的權利接近無限大。
有權利根據時局的判斷,自行派遣駐軍處理任何問題。
但是這個權利是在公使身上的,要不威廉為啥這么眼饞這個職位。
就在白敬業到達北平東交民巷不久。
張六子和郭鬼子也徹底談崩了。
“漢卿,你父親思想陳舊,又受身邊宵小蠱惑聽不進諫,我看只能改變說話方式了。”
郭鬼子咳嗽了幾聲,臉色很不好,“我希望這一切結束后,你能擔任東北的首腦。”
張六子直勾勾瞅著房間里的木雕,心亂如麻。
郭鬼子的話等于直接攤牌了。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么?”
“……”
張六子低下頭心痛道,“你我是最好的朋友,你是我的老師,但是你今天說的話,過了!”
二人沉默許久,終究是走到了岔路口。
這場將會影響整個民國格局的大戲,正式拉開帷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