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這是白修合送給我們的禮物。”
“不會又是麻花吧,哈哈”,常董心情不錯的開了句玩笑。
何鞠躬打開皮箱,擺在常董的面前,里面是十把嶄新的勃朗寧m1911,還有一個木質小盒子。
“他聽說我們的武器缺乏,送給我們十把指揮手槍,都是正宗的鷹醬貨。”
他說著打開里面的小木盒,“這是他專門送給您的。”
常董看見盒子里的手槍眼前一亮。
與皮箱里的普通貨不同,是一把雕花版袖珍勃朗寧工藝手槍。
大善人像這種雕花款的手槍多的是,稀有卡仍在倉庫里一大堆呢。
這種雕花雖然稀有,但是也能在市面上買到,跟大善人手里的那把魯格不可同日而語。
那是小胡子專門為元帥定制的。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來,笑的合不攏嘴,把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真是一把好槍啊!”
“關于軍火,修合世兄那里能支援我們多少?”
要不說還得會送禮呢,常董連稱呼都變了。
這不僅僅是一把手槍,別人的都是大陸貨,唯獨他是雕花的,表明大善人承認他是南方的老大。
這種尊重讓老常很開心。
何鞠躬笑呵呵的拿出一張清單,“他這回一次性支援了我們兩個團的軍火,都是按照正常的市價。”
“兩個團!有重火力營?”,常董迫不及待的問道。
何鞠躬笑著點點頭。
常董拿過清單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感嘆道,“苦了修合世兄啊,屈身虎穴還要為gm費盡心思。”
“是啊”
何鞠躬也贊同道,“伍濠之前對他的評價不準確,他不僅僅是對gm抱有熱情,而是和我們同樣繼承先總理遺志的同治。”
“他說了,若有一日我們能飲馬長江,他必將敞開平津門戶迎接一統。”
“好!蠻好的嘛!”
常董高興地笑著,隨即他又問向何鞠躬,“你看他和那邊有沒有什么關系?”
他說著向北面指了指。
何鞠躬和堅定地搖搖頭,“應該沒有,雖然他弄了北面的軍火,我認為應該不是從北面弄來的。”
“倒有些像通過歐洲的某個渠道,他和西方的幾個領事交情莫逆,他們幫著弄些便宜軍火應該不是問題。”
“而且他還問我們需不需要牛牛國的貨,他說牛牛貨要比毛熊貨好弄的多。”
常董一聽放心多了,他怕什么?
怕白敬業暗地里是那邊的人。
雖然現在兩方在合作,但是董事長的心里已經心存芥蒂了,對那邊在學校里發展秘密同伴非常不滿。
如今得知白敬業和那邊沒關系,他更加高興。
正這時桌上的鬧鐘響了起來,時間指向到下午四點。
常董沖何鞠躬笑了笑,“敬之此次辛苦了,先去好好休息吧。”
何鞠躬知道他要干什么,給他敬了個禮出了辦公室。
常董要干嘛?
下午四點要聽滬上的廣播,他可是最老的一批韭菜。
前些年賠進去60多萬,差點傾家蕩產,連兒子的學費都交不起。
現在雖然不怎么炒,但是聽股價這個習慣還是保留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