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秀珠這句話讓潘雄起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覺。
他沒想到平時嬌生慣養的妹妹,對紡織業的問題看的一針見血。
潘雄起好奇道,“那你詳細說說,我們為什么會在坯布上受限制。”
“你只要答出來,我就答應讓你試試。”
“這不是明擺著的問題么!”
潘秀珠得意一笑,“島國人用最高的價格收棉花,制作出來的坯布用最低的價格來出售。”
“他們寧愿少賺,也要搶奪華夏的市場,島國政府在背后給了他們大量的補貼。”
“相比之下你們這些政府官員不作為,當然爭不過人家啦。”
貼臉開大
這幾句話給潘雄起說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紫。
潘雄起尷尬的笑笑,“好好好,算你說的對,不過你是怎么了解這么清楚的?”
“我又不傻”
潘秀珠翻了個白眼,“我前幾年我還去過島國,你不要總是瞧不起人好不好!”
“哈哈哈”,潘雄起哈哈一笑賠禮道,“是哥哥錯了,這樣吧,我在津門給你批一塊地,幫你置辦好設備,再給你找一些管理上的人才,你好好做。”
“不要!”
潘秀珠把嘴一撇,“你給我錢和地就好,設備我去找白修合!”
“你的那些人都太落后了!我已經給我以前的同學寫信,邀請他回國來幫我辦廠。”
“誰啊,可靠么?”
“他叫周濤飛,在牛牛國留學學習輕工業,他這人很有理想,一心想振興華夏的輕工。”
潘雄起一聽是個男的很感興趣,潘秀珠的婚姻大事一直讓他頭疼。
之前逮著個靳燕西撒手不放,現在一心撲在白敬業身上,那更是沒影的事。
“這個周濤飛他成家了么?”
潘秀珠搖搖頭,“沒有啊,你問這事干嘛?”
“你也老大不小了,白司令那你還是不要太執迷不悟,弄到最后傷的是你...”
“啊!!!”
潘秀珠聞尖叫了一聲,站起來瞪著潘雄起,“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把錢和地給我準備好。”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唉”
潘雄起嘆了口氣扶著額頭感嘆著,“真他媽愁人啊!”
“鈴...”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他接起電話,聽見里面的聲音,立馬臉上恢復笑容,“司令好,我是潘雄起,有什么指示?”
“是是,新軍營一定保質保量交付,請司令放心。”
他掛斷電話嘟囔了一句,“都他媽是爹!誰我也得罪不起,吊著我妹妹,還特么得讓我干活!”
“臭無賴!”
......
“白司令,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島國新領事島津弘太臉上帶著慍怒,眼神不善的盯著白敬業。
白大善人怎么他了?
大善人效仿了一次川普,弄了把小板凳給他坐。
他自己的辦公桌又寬又大,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島津。
白敬業把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不耐煩的說道,“有話說有屁放,老子又他媽沒請你來!”
“老子軍務繁忙,不愛待滾!”
“你...!”
島津咬著牙平復下心情,輕聲道,“我是來跟白司令談合作的,希望我們之間能和平共處,共同繁榮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