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海跟著老四來到了山下。
鄭團長一見他,就從馬上跳了下來。
譚海雖然沒穿軍裝,但是鄭團長見過他。
直奉二次大戰的時候,他們這個團暫時編到郭鬼子的部隊里。
他知道譚海是張六子的副官。
“譚...譚副官,您怎么在這?是您來收編二龍山?”,鄭團長滿臉的諂笑。
譚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司令讓我下來看看,是哪位將軍大駕,還得讓他親自迎接。”
“司令?!”
鄭團長的冷汗下來了,“是...是少帥在上邊?”
“津浦線維和白司令!”
“白…白”
鄭團長白了半天也沒說出句整話來,他心里暗罵自己,“怎么給這位活爹得罪了!他要是在少帥面前參一本,我這團長就到頭了。”
他又埋怨著白敬業,“平津那么大的地方不夠你折騰,非得來哈了濱收編土匪。”
譚海向后招呼了一聲,“老四,帶弟兄們把軍裝拉上去,別累著咱們鄭大團長!”
“別別別譚副官,我們來!”
鄭團長向后喊道,“把軍裝給二龍山的弟兄運上去。”
隨后他低頭哈腰的跟著譚海,“譚老弟,哥哥是真不知道白司令在這,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定幫哥哥美幾句。”
譚海勾起嘴角一笑也沒搭話,自顧自的往前走。
“白司令好!屬下第五騎兵旅二團長鄭森奉命前來報到!”
鄭森站的板板正正給白敬業敬著禮。
大善人叼著石楠木的煙斗也沒說讓他把手放下來,就這么笑瞇瞇的看著他。
等到鄭森手都快酸了的時候,白敬業才呵呵一笑,“行啦,我哪敢讓鄭大團長給我敬禮。”
“等我回去,親自向大帥寫封請罪信,給您鄭大團長賠禮道歉你看可好?”
“屬下不敢!”
鄭森臉上比哭都難看,“司令,我…我真不知道您在這。”
“哦~”
白敬業起身溜達到鄭森身旁,“鄭團長的意思是我不在這,你就可以對少帥的命令陽奉陰違?”
“不不…不是”
“我記得少帥身上哈了濱剿匪總司令的職位還沒卸任吧?”
鄭森嚇得都快哭出來了,一個勁的給朱傳武使眼色,想讓他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鄭森!”
白敬業突然一聲怒吼,鄭森嚇得一激靈。
“到!”
“重復一遍少帥給你的命令!”
“是!少帥電令,命我部護送三百件新軍裝至二龍山協助整編,全權聽從該地整編上司安排,萬分機密不得泄露,違令者軍法從事!”
白敬業眉毛立立著眼睛一瞪,訓斥道,“你他媽就是這么執行的命令?”
他伸出手狠狠的點著鄭森胸口,“以下犯上毫無敬意,語侮辱兄弟部隊,你慶幸自己不是我的兵,要不我非得讓你在津門游街示眾!”
“報告!”,朱傳武起身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