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王的腦回路總是和別人不一樣。
鮮兒看他的樣子心里一動,拉著鎮三江耳語了幾句。
鎮三江頻頻點頭,隨后笑道,“白督軍,您初次來咱們二龍山,弟兄們也沒什么好招待你的,這倆老虎就當是弟兄們孝敬您的!”
白敬業一聽高興起來,也不跟他客氣,“大當家的好意,白某就笑納了,這副虎骨等我送回百草廳,炮制成虎骨酒將來大伙都有份!”
他沖譚海招招手,譚海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子銀票來。
“這次出來帶的不多,這兩千銀票算是我請兄弟們喝酒!”
“不行不行,怎么還能讓您...”,鎮三江連連推辭。
白敬業一把塞到他的手里,“別客氣,給弟兄們分分,咱們今天也嘗嘗這老虎肉。”
“成!弟兄們,謝謝督軍大人”
“謝,督軍大人!”
這價格不高也不低,百草廳正常收老虎也就在一千五左右,泡酒、做膏藥那都是最好的材料。
等到宴席結束,朱開山回了家,其他人就都住在了二龍山上。
你得給人家商量的時間,鎮三江心動歸心動,但改編畢竟是大事。
他把四梁八柱都叫到議事廳,眾人圍在一起商量著。
“大伙兒都說說想法,白督軍是來招安咱們的,成與不成兄弟們說了算。”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開口。
“俺看白督軍這人信得過,我同意招安。”,鮮兒第一個開了口。
鎮三江呵呵一笑,逗著他,“咋地,就那么著急下山會傳武啊?”
“去你媽的!放什么屁呢!”
鮮兒怒罵了一句,在這群糙漢子中混,不會罵人是不可能的。
“俺在跟你說正事!”
鎮三江連連安撫,“俺錯了,錯了,你說吧。”
鮮兒義正辭的說道,“大伙兒想想,以前來招安的那些人,哪個有白督軍的誠意?”
“先不說待遇,就沖人家那么高的敢孤身上二龍山,都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換成你們敢這么做么?”
“而且人家還答應咱們兄弟們在一起,以前的事都一筆勾銷。”
“咱們總不能當一輩子土匪吧?你們中也有家人在山下的,咱不能讓咱們的后代也跟著過這種躲躲藏藏的生活。”
鮮兒的話一說完,眾人都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誰愿意當一輩子的賊?誰不想在太陽底下大大方方的活著。
是這世道逼著他們實在活不下去。
鎮三江一見他們這個樣子,在心里也嘆了口氣,他知道大伙兒這心思都有點活動。
他扭頭看向糧臺,“老筆桿子,咱們這伙人里就你他娘的肚子有墨水,你說說。”
一座山上糧臺那是絕對的高層,二龍山的糧臺叫趙達。
原先是一所客棧的掌柜,后來產業讓當地的大戶給巧取豪奪,弄得家破人亡才上了二龍山。
趙達平時報紙看的多,所以比他們看的更清楚,“當家的,白督軍的部隊新成立的,里面的水自然就淺一些。”
“咱們要真投過去,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再加上您和二當家跟朱爺的關系,我想他們不能虧待了咱。”
“我觀白督軍此人身上隱約帶著龍氣,未來大伙兒封侯拜將那也不是不能想啊!”
趙達此人還沾那么點出馬的本事,所以說話懸乎的。
老四一咧嘴,“老筆桿子,你有那出馬的能耐呢,給大伙算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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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有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