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海淡淡一笑,從衛兵手里接過一個小皮箱。
打開后轉到小德張的眼前,“里邊是二十根金條。”
“呦~這是干什么?”
“呵呵,張公公看看成色吧,”
小德張驚呼一聲,他用兩只手捏起一根來,在鼻子下邊聞了聞。
“嗯!九九成~稀罕物!當年吶,在老佛爺那當差的時候,這些啊都是糞土~”
“現在呢?”,譚海笑道。
“現在也是糞土~”
“哈哈哈”
譚海哈哈一笑,感覺這老太監還挺有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明說吧張公公,我們司令現在缺個宅子做公署,您修的這座還挺合適。”
“我們司令讓您開價,價錢合適他就買下來,這二十根金條是定金。”
小德張聽完齜牙咧嘴的,感情是奔著自己宅子來的。
他心想,外邊不都傳白督軍這人銀翼么?
咋也跟活土匪似的。
小德張有心拒絕但是不敢,他是真舍不得這座宅子。
才修好沒兩年,就要拱手讓人。
不答應?
他往譚海旁邊的衛兵那瞄了一眼。
這幾個衛兵目露兇光,手都在腰間手槍那里摩挲。
小德張悻悻的笑了笑,“咱們白司令是準備花多少…”
“您開價!”
他弱弱的伸出兩根手指,“二十?”
譚海微微一笑沒說話,把腰里的手槍掏了出來。
可能是有些臟了想擦擦槍。
小德張看這玩意都眼暈,“十…十八?”
“十五吧!我聽說您建的時候就花了這些,您也不吃虧。”
小德張一聽這就他媽是明搶!
十五萬?建的時候和現在的價錢能一樣么?
再說這幾年維護錢就花了兩三萬。
小德張心里滴血,苦澀道。“成!那就十五萬,還得請白督軍寬限幾日,我得歸置歸置東西搬出去。”
“好說”
譚海大手一揮,“我們司令說了,給您兩個禮拜的時間,到時候尾款一并交付。”
“謝謝督軍,謝謝督軍!”
“成!那我就不叨擾啦。”
譚海起身道,“張公公要是在津門有什么過不去的事,我們督軍說了盡管找他。”
小德張望著譚海遠去的背影欲哭無淚,坐在那跟丟了魂似的。
止不住的罵道,“兵痞!流氓!強盜!老佛爺啊,您在天有靈收了他們吧!”
秀才遇見兵,有理也說不清。
小德張在津門這么些年,也積累了不少的人脈。
但這些人脈哪個在白敬業面前也沒用啊。
花錢買平安吧。
白敬業在家里聽完譚海的匯報,笑的前仰后合。
對于譚海這么往下殺價,大善人沒有任何不適。
小德張錢哪來的?
不都是貪來的民脂民膏么,不義之財取就取了。
三天后
陳壽亭和盧家駒在青島準備出發。
他一臉的陰沉看著盧家駒,“我說家駒啊,咱們是出門辦事的!你帶個娘們算是怎么回事?”
盧家駒一臉的無奈,低聲道,“六哥,我也沒辦法,她非得跟著我去,說沒去過津門,想到那逛逛。”
“你啊你!”,陳壽亭無奈的指了指他。
二姨太在兩人身后哼唧了一聲,“家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