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敬業笑呵了一聲,“誰發現?津門下不下雨,得看老子我高不高興!”
“老子不高興,老天爺也得給我憋著!”
大善人的話狂到了極致。
但他有狂的資本。
津門今晚全城戒嚴,路面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有不長眼的敢上街晃悠,立馬有黑皮給他請進警局,請他嘗嘗警棍的滋味。
碼頭上全是部隊的士兵在把守。
大善人坐在碼頭上吹著海風,望起西洋景。
“津門的爺們兒~”
“嘿吼!”
“上跳板嘍~”
“嘿吼!”
“兩步一步腳下穩哎~”
“嘿吼”
“血汗換錢養爹娘~”
腳行的伙計們在號子聲下,將貨物搬到船上。
別看沒有起重機,一噸重的步兵炮照樣能弄上船。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幾個人一組用木質的葫蘆,一點點把炮拉進了艙內。
忙到天光微亮,這些貨物才裝完。
“督軍大人,貨都裝好了”
白敬業沖眾人一抱拳,“辛苦各位,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今天晚上可著津門的館子,大伙兒隨便挑都記我賬上。”
“督軍大人仁義!給咱們這些人臉,咱們得接著!”
吳把頭鄭重道,“以后督軍大人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您盡管吩咐。”
早上七點左右,船該起航了
白敬功依依不舍的跟白敬業做著告別,“哥,我們走了!”
白敬業點點頭,沖后邊招了招手,走出了兩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
“他們叫馮衡、耿晨,會保護你們的安全,帶在身邊當個警衛。”
“哥,我們能照顧好自己,不用…”
白敬業把眼睛一瞪,“就這么著,你倆要有什么事想聯系我,他們知道方法。”
何洛甫猶豫片刻沒等白敬功說話,開口道,“謝謝大哥!”
白敬業淡淡一笑,揮了揮手,“走吧!”
四人上了船,白敬功跟何洛甫站在船頭上沖著白敬業揮手。
“再見大哥!”
白敬業面帶微笑,但心里嘆息道,“再見面興許就是北伐了。”
他有種預感,日記家和那位敬之先生看見這批軍火后,一定會再想辦法拉攏自己。
不過怎么和他倆打交道,大善人還沒想好。
隨后大善人搖了搖頭,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家,睡覺!
……
北平城
“師傅,奉軍辦事處去么?”
“上來吧”
一個大學生上了小順子的黃包車。
小順子有些納悶一個大學生去奉軍辦事處干嘛?
他邊跑邊回頭問道,“看您是學生吧?”
“是,我是北大的”
“您去辦事處干嘛啊?”
“嘿嘿,當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