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白敬業閑下來陪著老岳父和師伯丁連山閑談。
丁連山這次跟著一起來了,目的是看看白敬業收養的那些孤兒。
但他不喜歡熱鬧,吃飯的時候也就沒露面。
丁連山陰森森的說道,“你送回來那個小姑娘,我還沒動手,你想好了真下手,是生是死就不一定了。”
“沒事,您就盡管弄,弄死了也無所謂。”
丁連山點點頭,“你那些孩子我也看了,有幾個還真挺不錯,你要是舍得,過些日子我就把他們帶走。”
白敬業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唉,那就把他們帶走吧。”
“在訓練上咱們也得與時俱進,我會弄一些電臺,到時候一并交給您。”
“好”
不是白敬業的心太狠,是情況逼到這份上了。
今年算是他能過的唯一一個消停年,過了今年北伐一開,華夏的戰火將長達20年之久。
宮寶森在一旁聽著皺起了眉,他這人宅心仁厚,聽不得這些事情,于是岔開了話題。
“賢婿,你看你和若梅的婚事,是不是該著手準備了,早點要個孩子,我也好哈哈…”
白敬業聽出他的話語里有些急迫。
估計是心里沒底,害怕自己反悔變卦。
宮寶森確實心里沒底,畢竟當初談到孩子的時候,白敬業才是個小小的外事聯絡官。
這一眨么眼竄到陸軍中將了。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直犯嘀咕,這以后孩子的姓還能姓宮么?
白敬業拿起茶壺給他續了杯茶,輕笑道,“岳父,我是這么想的,爭取在這半年把這三媒六聘的事走完,不能委屈了若梅。”
“您跟我父親兩人商量著辦,這些事我也不太懂,咱們爭取明年開春就完婚。”
白敬業這是給白景琦徹底豁出去了,一刻也不讓他閑著。
又得弄滬上百草廳,還他幫他籌備訂婚。
當初白景琦給了他一杠子,他現在是變著法的折騰白景琦。
宮寶森聽了點點頭,白敬業說的跟他想的差不多。
“咳”
白敬業清了清嗓子,笑瞇瞇的說道,“等我們家老太太壽宴一完,我就得回津門。”
“說實話岳父住別的地方,我還真不習慣,還得住您家里。”
“但我這升了也得有個辦公的地方,我想把宮府周圍那幾塊地都買下來,建一個公署。”
“這樣既能辦公,我和若梅完婚也有個地方住,以后有了孩子也方便跟您學武不是。”
“哈哈哈哈”
宮寶森聞開懷大笑,“賢婿說的在理就住家里!津門如今流行蓋洋樓別墅,我看咱們也模仿模仿,蓋上那么一棟。”
白敬業這是給他寬心呢,那意思現在的他跟以前一樣,承諾不會變。
兩天后,二老太太大壽就開始準備上了。
白家這種大戶人家,過七十大壽那可太麻煩了。
白敬業站在院子中間吆五喝六的指揮。
這種事一般管家來就行,但大善人為了凸顯自己的孝心就親自上陣。
就聽見他一會喊一聲,“王武!你那邊燈籠再高點!”
“是嘞少爺”
“李貴,鴿子到了么?到了直接讓他們送花園那邊,讓人精細點照顧。”
“九百九十九只鴿子,大壽之前必須都得活蹦亂跳的。”
李貴應聲答道,“是少爺,我親自看著。”
這里邊怎么還有鴿子的事呢?大戶人家講究過壽當天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