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悲聲。
她才發覺自己是一直伏在白敬業的肩膀上,臉上瞬間布滿了緋紅。
“對不起修合大哥,給你的衣服都弄臟了。”
“嗨~一件衣服而已算什么啊,這人吶,傷心了就哭、開心了就笑,甭老繃著。”
明鏡拿著毛巾給臉上的淚跡都擦掉,也不能現在就下樓。
得平復一下情緒,免得讓人看出什么來。
二人對坐閑聊,明鏡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大哥,您為什么會幫著牛牛國對付島國呢?”
“在滬上這些島國人雖說也有欺壓華夏人的,但總體卻要比牛牛國好的多。”
明鏡為什么會這么問?
這就得說說小龜子的野心,民國初期小龜子還裝的像個人似的。
在哪做生意都跟本地的商戶處的關系特別好,打著華島親善的名義。
本地商戶有什么為難的事他們全幫,左一個親善、右一個親善,就把你的產業親善到他那邊去了。
玩的套路和大善人差不多,為你遮風擋雨,但是風雨怎么來的你別管。
白大善人呵呵一笑,輕聲道,“妹妹,你有所不知,這小龜子可比那些傲慢的歐美人壞多了。”
瞧咱大善人這關系拉的,又多一個妹妹,就是妹妹多。
“那些歐美人天生傲慢,認為自己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他們想要的是讓華夏臣服于他們。”
“從華夏的身上掠奪錢財和資源。”
“可是那些島國人,卻想亡我中華的根,鳩占鵲巢取而代之!”
白敬業沉聲道,“你仔細想想,滬上這幾年多了多少島國僑民,又開設多少有關島國文化的書店、餐館。”
“島國內部有個說法,一旦富士山火山噴發,島國可能不復存在,他們一直在覬覦華夏的土地。”
“就拿東北來說,張大帥還沒崛起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東北建立起數個生活村,霸占港口修建鐵路方便島國人移民。”
“所以歐美人對我們來講無非是肌膚之疾,只要我們強大了,他們自然會退去。”
“而島國人才是深入骨髓的頑疾,除非將他們徹底亡國滅種,否則他們亡我華夏之心,永遠不會死。”
明鏡聞仔細回想下滬上這些年的變化,確實如白敬業所說。
不光是滬上,金陵、蘇州等地也是如此,一間間的居酒屋,一條條的島國文化街。
這些島國人隔三差五還舉行集會,宣揚島國文化要強于華夏文化。
明鏡點點頭稱贊道,“大哥您看的真透徹”
“我還有一件事想征求大哥您的意見。”
“我弟弟明樓最近要鬧著去法國留學,您看應不應該讓他去?”
“應該!”,白敬業斬釘截鐵的說道,“多出去接觸接觸新鮮事物,對他這樣的青年人有好處。”
“法國那個地方思想開放,多學學開闊眼界,總比窩在滬上要好的多。”
“而且滬上現在也不太平,像明樓這么大的男孩,正是偏聽偏信的時候,別讓他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白大善人說完,明鏡的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一個16歲少女的身影。
她暗恨的咬了咬牙,心道,“去!必須讓他馬上出去!”
天地良心,白大善人說的有心人不是汪曼春。
他怕耽誤了明樓的原始軌跡,萬一不去了,這五重身份的大間諜上哪找去。
二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間過去了很久,直到保姆上樓敲門說飯好了。
明鏡這才在臉上補了一些妝,跟白敬業兩人下樓。
到了樓下只見潘秀珠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嘟囔著,“聊什么,聊了這么久?”
白敬業也沒搭理她,轉身逗著小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