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車站,白敬業跟譚海耳語了幾句。
譚海穿著一身便裝從人群中脫離,
干嘛去呢,按照白敬業給的地點找人去。
白敬業提前很久就安排了暗殺團的人趕奔滬上。
經過這一段時間,他們的情報也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白敬業和張六子等人上了華界政府準備的車輛,開往南京路。
準備先和游行群眾見上一面。
該作的秀必須得做嘛,不然來了就往洋樓里一鉆大吃大喝,那像話嘛!
在南京路的這伙兒工人和學生,是陳庸和黑文力組織的。
他們聽說今天白敬業和張六子會進滬上。
但是沒想到兩人會第一時間來看望游行群眾。
游行靜坐的人看到遠處有車輛過來,都站了起來。
一看從卡車上跳下來不少士兵,更是心都突突起來。
陳庸大喊了一聲,“都不要怕!把橫幅舉起來,看看他們要干什么!”
黑文力一眼就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白敬業。
他趴在陳庸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后鉆進了人群中。
有很多的學生和工人都認出了白敬業和張六子。
“是白修合學長!大家不要慌!學長來了。”
“真的是白特使!”
“嗚嗚…修合學長!”,有些女學生見到白敬業還激動的哭了出來。
白敬業拿著鐵皮喇叭站到了高處,呼喊道,“滬上的同胞們你們受苦了!我白修合來晚了!”
陳庸站在最前面問道,“白特使能告訴我們這些人您來滬上的目的么?”
“我們在報紙上看到您是來調停的,是來幫著歐美人調停我們?”
“還是站在我們這一邊!”
白敬業一聽,好家伙,這位問的話題夠尖銳的。
他仔細打量眼前的人,確定不在自己的記憶里。
這不怪白敬業,陳庸的臉上化了妝用于掩飾。
人家是血花劇社的臺柱子,這點掩人耳目的手段還是有的。
要是沒臉上的妝,他定能認出這位是恭喜發財。
在場的眾人聽到陳庸的發問鴉雀無聲,都在等著白敬業的回答。
白敬業點了點頭笑道,“這位同學問的好啊!”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我這次來做的只有兩件事!”
“一是替死傷的受害者討回公道!將兇手繩之以法!”
“二是將你們的訴求變為現實,替工人們爭取他們應得的利益!”
學生們和工人們聽了非常激動。
“修合先生您說的是真的么!”
“我相信學長,他一定能做到!”
“……”
白敬業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
他沖著衛兵一招手,衛兵們抬著幾口大箱子放到白敬業的面前。
打開以后里面裝的是一個個的信封。
“同學們!來滬上之前北平各所大學的學生代表來到我家里,托我將他們對你們的掛念帶過來。”
“這里裝的都是京津兩地學生給你們的信。”
“我想跟你們說,你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不僅是我,還有千千萬萬的人與你們同在!”
衛兵們將信分發給這些學生們,他們看到信后都哭的泣不成聲。
信里大多數的意思,讓他們相信白敬業,他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