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毛熊”
威廉嘴唇顫動,呢喃這個國家的名字,都感覺心在狂跳。
奉系?不可怕,也就是有那點陸軍,對帶嚶帝國是事兒么?
加上島國?頂多是一點麻煩而已。
再加上毛熊?尼瑪事大了!
全歐洲都在警惕這只紅色巨熊,生怕他們沖自己張開血盆大口。
威廉強作鎮定,“白,據我了解張大帥和毛熊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他們的理念不同,一定走不到一起。”
白敬業起身走到威廉的身后,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覺得我在危聳聽?”
“看來你真不知道那個蘇格蘭的巡捕惹了多大的禍。”
他俯下身低聲道,“威廉,南邊的那個軍校,他們身后是誰還用提醒你么?”
“你不覺得這次滬上的罷工有點過于迅速?后面仿佛有一只手在推動。”
“僅僅幾天的時間,全滬上所有工廠都停擺,你猜猜那些工人身后依仗的是誰?”
威廉如夢方醒大呼一聲,“你是說毛熊!”
接下來的話都不用白敬業補充。
威廉自己都能腦補出來,工人、罷工,這一系列的操作誰最擅長。
白敬業在他肩頭拍了拍,“你們無形中得罪了多少人?”
“把多少勢力逼到了一起。”
他繞到威廉和約瑟夫的正面,“張大帥想要北平的那個位置,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收割民心的機會。”
“如果他真的打響了第一槍,先生們,我要恭喜你們,你們成功的把南北兩方不可調和的矛盾給解決了。”
“因為無論是南方的軍校,還是你們曾經支持過的直系老孫,再加上西北的老馮。”
“他們都不敢在這種民族大義上捅刀子,還會趁機作秀反對你們。”
“還有島國那里,別忘了他們正想拿回在津門損失的利益,他們從沒掩飾過對華夏的渴望。”
白敬業說著看向約瑟夫,輕笑道,“可一旦你們的兵力從歐洲開拔到了亞洲,那歐洲的門戶…”
“夠了!”
約瑟夫大叫一聲站了起來,“威廉!都怪你們那個蘇格蘭的狗雜種!”
“他干了什么!他想引發世界大戰么!”
威廉的頭上冷汗冒的嘩嘩的,他是真的虛了。
他比誰都清楚白敬業分析的對不對。
滬上那邊為啥牛牛捏著鼻子認了下來。
不就是害怕這股工人力量的意識形態,會演變成毛熊那樣。
資和社。
不可調和的矛盾。
那白大善人怎么看得這么通透。
廢話,后世資料都寫了。
白大善人這次強行出頭的原因,也是想提前幫幫紅方。
因為按照正常進展,張老疙瘩調停后,是爭取到了歐美方面的支持。
但是他們對張老疙瘩的要求是完全鎮壓。
所以當張六子帶著兩千學生兵從滬上離開之后。
張老疙瘩的一個師就進了滬上,在九月份向工人揮起了屠刀。
既然白大善人已經捏著鼻子接下了這活兒,就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
否則這口黑鍋很容易就扣在他身上。
你調停的事兒,你走了我們被殺了。
那特么誰干的!
威廉拿出手絹擦擦額頭上的汗,結結巴巴的說道,“白!我們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