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任職委員。
接下來的幾天可把白敬業忙壞了。
各個學校演講,還得到醫科院去招人。
忙的是腳打后腦勺。
福聚德這邊一片愁云慘淡。
自從二東家唐茂盛被抓進監獄,盧孟實是上下找人幫忙使銀子。
可是全都石沉大海,沒人敢管這路事。
常貴跟他提議再去找白敬業。
但是盧孟實一想,之前拒絕了大少爺,再去找人幫忙有點抹不開面。
正在下午午歇的時候,外邊的敲門聲響起。
一般京津兩地的大館子,下午兩點到四點都不營業。
常貴開門一看是白家的小胡,急忙往里相迎。
“胡爺您快請!”
他沖著徒弟喊了一聲,“福順!快給胡爺備茶,告訴掌柜一聲胡管事來了。”
小胡邁著四方步進了福聚德。
如今小胡的身份那也是水漲船高。
誰不知道白大善人最信任的就是小胡。
在宅門里你叫一聲小胡,他不挑你理。
可出了宅門,你得叫什么?
“噔噔蹬”
盧孟實快步從樓上走了下來,沖小胡拱手道,“胡爺進來可好?”
小胡笑著點點頭,“托掌柜的福,一切都好。”
“今天我來是跟您商量,給二老太太壽宴的事。”
小胡從懷里掏出幾張銀票放到桌子上,“這是定金兩千。”
“我們少爺定了,當天內場上鴨翅席六十六桌,中場上鴨參席一百零八桌,都由你們福聚德來做。”
內場是給跟白家一樣的巨商,還有北平的頂級名流和親朋好友吃的。
什么是鴨翅席,這在當時是最頂級的席面。
烤鴨、燕窩和魚翅的組合,湊齊的一桌席面。
一桌就得五十塊銀元。
最最頂級的呂宋翅一桌得一百多銀元。
但是白家用不了,這么多人,滿北平也湊不齊那么多頂級魚翅,那得提前半年就預定好,才能吃上一回。
中場是給藥行的各家掌柜還有伙計們吃的。
當然還有外場會放流水席,八碟八碗!
無論是花兒乞丐還是販夫走卒,只要在門口給老太太磕個頭,就可以坐下吃。
“哎,您替我謝謝大少爺,我們當天一定會預備好。”
小胡喝了口茶提醒道,“對了,這次的壽宴不在宅門內,在海淀新修的花園子。”
“盧掌柜提前安排人去看看,別到時候抓瞎。”
“是是,我們一定安排好”
“行啦,事辦完我也得走了,還得去濟豐樓那邊,讓他們操持流水席的事。”
小胡說完起身就要走。
“胡爺,您等等”
小胡聞聲回頭看向盧孟實,“還有別的事?”
盧孟實尷尬的笑笑,“大少爺最近忙么?我有點事想和他商量。”
“呦,還真不成,我們少爺前兩天剛走,津門那邊出點事,估計得十多天才能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