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合尼桑,嗚嗚嗚...,我舍不得離開你,嗚嗚嗚...”
德田信二抱著白敬業,鼻涕眼淚流了他一身。
白敬業無奈的給他推開,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模仿著龜子的精神注入官。
“信二,你是jcp最堅強的勇士,記住以后不要哭哭啼啼的。”
“嗨!修合尼桑,信二記住了。”
白敬業拿出一個黑色記事本塞到他的手中,“見到片山君之后,將這個交給他,要牢記我跟你說的話。”
“嗨!”
信二用力地點點頭,“除了片山君之外,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見過您的事。”
白敬業揉了揉他的頭,和藹道,“去吧,他們會護送你到達滬上。”
德田信二的身后站著四個衣著各異的年輕人。
都是丁連山帶來的暗殺團成員。
“嗚嗚嗚...修合尼桑,我們何時能再見面!”
白敬業替他擦了擦眼淚,“會再見的。”
他揮了揮手,兩個成員架著信二,給他塞到了卡車上。
德田信二扒著卡車的擋板,不停的向白敬業揮著手。
“修合尼桑!再見!”
白敬業望著遠去的卡車,心道,“要是沒意外的話,六月份會再見的。”
六月的滬上即將有一場流血事件要發生。
如果不出意外,白敬業將會跟著張六子帶兵進行調停!
軍用卡車在晚上城門快關之前出了津門城。
把守城門的士兵對著卡車敬了個軍禮,連攔都沒攔。
誰敢攔!
現在津門把守城防的都是白大團長的人。
就算白大團長半夜十二點想吃螃蟹了,都得打開城門派人出去抓去!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幾天后,白敬業把事情跟朱傳武交代清楚,便踏上返回北平的路。
臨行前張六子、馮老五兩人約定好,會在正日子到之前一起去給老太太拜壽。
宮二更是依依不舍,但畢竟三媒六聘還沒過呢。
她不能冒冒失失的就跟白敬業一起回去。
怎么說也是大家閨秀,得有點深沉。
而且她還得留在津門,和宮寶森一起幫著白敬業處理整合武行的前期準備工作。
白大善人多賊啊,逮個蛤蟆都能攥出尿來,不放過一絲壓榨未來老丈人的機會。
這次回北平,白大善人可太威風了。
光是轎車就開了三輛!
還有一輛卡車帶了一隊的衛兵。
不全是為了裝逼顯擺自己,當然這點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最主要是他惜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沒這個條件。
現在三輛轎車上坐的全是暗殺團成員。
白大善人出手也闊綽,給他們全扮上黑色西裝,每人身上最少兩支手槍。
不知道的還他娘的以為哪的大帥進北平了呢。
要正經論一些小地方的軍閥,還他媽沒有白敬業手里的人多呢。
民國時期,手里有點人,掌握一兩個鎮子就他娘的敢稱呼自己為大帥。
大宅門的門口聚滿了人。
除了白家的人以外,都是和白家關系好的商賈巨富。
自從白敬業在津門就任團長的消息一出。
白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天天有人上門,恭喜拜年的話聽都聽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