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頂著黑眼圈大喊大叫。
整個人顯得異常崩潰。
昨天他因為津門的事一夜未眠,剛休息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被秘書吵醒。
秘書拿起報紙遞給了老段,“總長您還是先看看報紙吧。”
“啪!”
老段一把將報紙打落。
“我他媽還不知道是因為白修合被槍擊么!”
“你他媽搞我心態是不是!”
秘書心頭一涼,心想,“完嘍!總長得精神病嘍,說話前不搭后語的。”
老段端起隔夜茶,‘咕嘟嘟’灌了下去。
兩眼里全是血絲,語氣不善的問道,“他們到哪游行了?有什么訴求?”
“在天岸門那里靜坐,說讓您為津門的事向島國人討個公道。”
“哈哈哈”
老段像個瘋子似的大笑,指著秘書,“你去找白景泗,讓他出人維護秩序!”
“他們不是愿意坐么!讓他們坐!”
“就說我已經知道了正在交涉!”
“是!總長!”
秘書皺了皺眉頭,又繼續問道,“總長,要是島國那邊來人怎么辦?”
“熱情!禮貌!一問三不知,你他媽不會么?”
“就說我正在了解津門的情況,讓他們等著去!”
秘書走了以后,老段一翻身躺床上接著睡。
他也想好了,愛他媽咋游咋游,老子還他媽不管了!
這幫老油條都是當年老袁手底下一個鍋掄馬勺的兄弟。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里邊和奉系脫不開關系。
啥時候張小個子擺攏明白了,老段準備什么時候再管。
沒到一分鐘,老段就重新進入了夢鄉。
他這邊睡得香甜。
咱們把視線拉到許久未出現的大宅門。
白景琦一大早就看到了報紙。
差點沒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要說這幫報社為了博眼球也真是沒底線。
明晃晃的標題寫著,愛國學者白敬業遭到槍擊。
而且內容還寫得云里霧里的。
說什么白修合用胸膛迎接帝國主義冰冷的子彈。
目前生死未卜。
白景琦都快嚇抽抽了,愣是沒敢讓妻子黃春看到報紙。
他把張增致叫了過來,六神無主的說道,“你…你馬上!把全家的報紙都收起來!”
“尤其是老太太那邊!誰也不許提報紙的事!”
“是,七老爺!”
這事也怪白景泗,他臨到半夜才回的北平。
知道今天要鬧游行直接就回了警廳,忘了給家里來個信。
白景琦剛做好了安排,大老爺和二老爺就匆忙趕了過來,兩人的手里還拿著報紙。
“老七,敬業這是怎么了?是真的么?”,大老爺的臉上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白景怡這個大老爺當的是真稱職。
對家里的老家兒是說什么聽什么。
對下邊的小輩兒也是多加關照。
性格上是隨了他爸爸白穎園。
白景琦此時都麻爪了,臉色發白,“我我我也不知道。”
白景雙皺著眉頭道,“老四不是跟著敬業去了津門么,他回來沒有啊?”
“不知道啊,先安排人去警廳問問。”
白景怡正準備安排人去警廳,門口那就傳來了消息。
“七老爺!小胡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