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槍斃了?怎么這么快!”
“是啊,這還沒有宣判結果就槍斃了,拿司法當兒戲!”
“哼!肯定是那個吉田領事發力了,怕引火燒身。”
眾人聽白敬業說完都大驚失色。
沒想到前腳宣布的擇日開庭,后腳兩個嫌疑犯就給槍斃了。
李唯一‘蹭’的站了起來,高聲道,“肯定是那個島國人干的!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是嚴重干涉我國的司法系統,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
“要去政府討個說法!”
“對,咱們去津門市政府找潘市長討個說法。”
一眾學生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都等等”
白敬業大喊一聲叫住眾人,其他老師也都把學生們往回拽。
這時候的學生,大部分家里是非富即貴。
家里困難的也有但只是少數。
所以養成的性格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加上讀了些進步的思想,遇見事就想鬧一鬧。
白敬業雙手往下一壓,“大家都稍安勿躁,聽我一。”
“白某這次邀請大家來,一是因為北平發生的煙土案和津門并案處理,我來幫北平的警廳站個場。”
“二是因為,明日津門要進行銷煙活動,邀請我來進行主持。”
“既然事情發生了,白某就不能看著不管。”
“明天!在海河邊我要親自問一問這件事究竟是為什么!”
“要讓我們的國人都看一看,這些外國人是怎么干涉我國司法的!”
學生們一聽白敬業要親自出頭,都鼓起了掌。
“啪啪啪!”
“聽修合學長的!明天我們要討個公道!”
白敬業端起杯酒看向眾人,“咱們一起干這一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今晚我來安排住的地方。”
“大家晚上都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由我白敬業擔著!”
他這邊安撫眾人。
吉田茂在辦公室里可抓耳撓腮了。
他被趕出審判庭之后也冷靜下來,越想這件事越不對。
他想不通鄒榕咬自己是為了什么,就算她要了自己,政府還真敢抓他?
“領事,鄒榕和那個姓錢的被槍斃了!”
秘書一臉得意的向吉田茂匯報。
吉田茂一愣,“槍…槍斃了?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秘書小脖梗梗著,目空一切的說道,“看來這些華夏人還是懼怕我們大島帝國不敢深究。”
“啪!”
吉田茂拿起桌上的文件砸在秘書的頭上。
“你在得意什么!你這個蠢豬!”
“嗨!”,秘書忙低下頭認錯。
“他們為什么要這個時候槍斃!就是想把臟水全潑在我的身上!”
“八嘎!”,吉田茂喘著粗氣,“這些華夏人一定會認為我們在中間干涉,這會引起整個津門,不!乃至全國的反島情緒!”
“這是一場嚴重的外交事故!”
吉田茂終于明白過味兒來,沮喪的說道,“這件事里一定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控。”
他這么一說,秘書也明白過來了,“領事,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吉田揉著太陽穴揮了揮手,讓他先下去。
他有種預感這件事還沒結束,甚至自己這個津門領事可能要做到頭了。
吉田茂拿起筆寫了一封求援信,信里把姿態放的很低。
他準備求援滿鐵,現在唯一有能力幫他把事情壓下去的,可能只剩下那個東北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