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槌敲響,審判長拿起錢大頭的口供,“嫌疑犯錢大頭,關于你在走私煙土一案中所交代的犯罪事實……”
審判長復述了一遍他的犯罪經過,最后問道,“對以上口供是否有異議?”
錢大頭看了一眼鄒榕搖了搖頭,“沒有。”
審判長又看向鄒榕,“嫌疑犯鄒榕,錢大頭指出他的貨源都是從你那里進的,你是否承認。”
鄒榕點了點頭,“承認”
“請你詳細交代,你所走私的煙土來源!”
鄒榕站起身來向后看了看,眼神落在吉田茂的身上。
吉田茂頓時覺得心頭一涼。
鄒榕指向吉田茂,“韓家武館所有的煙土都是島國駐津門的吉田領事牽線,幫忙引進的。”
“八嘎!”
“她這是誣陷!她是被人威逼利誘了!赤裸裸的誣陷!”
吉田茂臉色憋的通紅,絲毫沒有領事的形象,對著鄒榕破口大罵!“你是在侮辱一個國家的領事!”
“我要跟你們的政府控訴!”
其他來旁聽的人也都在紛紛議論。
“這能是真的么?”
“我看八成是真的,小龜子都沒好心眼。”
“嘭嘭嘭!肅靜!”
審判官手中的木槌敲得直響,他沖著吉田茂嚴肅的說道。
“請旁聽人員保持安靜!不要干擾審判流程,不然我會叫人請你出去。”
“哼!”
吉田茂哼了一聲,整理好了衣服,但眼神惡狠狠地盯著鄒榕。
“嫌犯鄒榕,請你實事求是,吉田領事貴為一國的領事,沒有證據不要污蔑。”
“嗚嗚嗚…”
鄒榕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哭的梨花帶雨。
徐娘半老的樣子惹人憐惜。
“審判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嗚嗚嗚…”
“我丈夫去世以后,我獨自支撐著韓家武館,吉田茂的姨太太和我打小就認識。”
“有一次,他們請我到他家里吃飯,給我灌醉后就侵犯了我,嗚嗚嗚…”
“八嘎!”吉田茂大聲吼叫!
“肅靜!”
審判官沖衛兵一使眼色。
兩名衛兵走到吉田茂的面前,面無表情道,“請不要咆哮法庭!不然我們會禮貌的請你出去!”
“你們…哼!”
吉田茂無奈的坐了下來。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嫌犯鄒榕,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你說的是吉田茂領事酒后侵犯了你?”
“嗚嗚嗚…”
鄒榕哭著點了點頭,“就是這樣的法官大人,這個禽獸酒后侵犯了我!”
“有好多次還在我夫君的遺像前…嗚嗚嗚,他說我要不配合他的計劃,他就找到政府解散我的武館…”
“嗚…他…他還要掌控整個津門,把津門變成島國的私人領地…”
鄒榕添油加醋把吉田茂描述成了一個陰謀家。
在場的不少學生恨得咬牙切齒。
“畜生!畜生!”
“你們霸占了東北不少的地盤,還要把主意打到津門上!”
“嚴懲吉田茂!”
一個南開的學生站起來振臂高呼。
“不…不!她說的都是假的!”
吉田茂冷汗都下來了。
民國現在確實是勢弱,但他清楚這件事處理不好就會變成外交糾紛。
他口不擇的說道,“她這是誣陷!殺了這個婊子!你這個該死的賤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