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您知道津門那邊發生的事么?”
張老疙瘩拿著鑰匙的手一頓,眼神十分清澈,“津門?出啥事了?”
菊池武夫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當然,電報能發的東西有限。
吉田茂只說了鄒榕對掌控津門十分重要。
他推斷鄒榕目前在張六子手里。
張老疙瘩撓了撓頭,“一個火因販子至于這么大張旗鼓的么?還找到老子這來了?”
“抱歉司令,這個人對吉田領事很重要,他們之間有一點…”
“嘿嘿嘿!”
張老疙瘩笑的很猥瑣,“咋滴!吉田跟那娘們睡啦?”
菊池武夫一笑,“還請司令您幫忙!”
“好說!不就他娘的一個火因販子么?”
張老疙瘩答應的很痛快,“你等我了解了解事情的經過。”
“要是真在六子手里,隨便找個借口就給她放了!”
“謝謝司令”
張老疙瘩一擺手,“這都是小事,正好快到飯點了,你留下來陪我整兩口兒?”
“好的,謝謝司令款待”
“那個誰!”,張老疙瘩向外招呼一聲。
門口的衛兵進來敬了個軍禮。
“你去,領著菊池顧問到客廳,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衛兵領著他下去后。
副官喜順帶著睡衣走了進來,幫著張老疙瘩換著。
“你一會兒給小六子發報,告訴他菊池來找我了,讓他們那邊的事盡快辦。”
“而且還要辦的漂亮點。”
“是,帥爺!”
要說這吉田茂也是倒霉。
你知道找人疏通。
人家親兒子不知道跟親爹匯報?
張老疙瘩是什么人?
一聽有望全盤掌控津門,拉攏住了中華武士會。
眼珠子都紅了。
明確的告訴過張六子,津門的事他們辦。
島國人他來擋。
少帥府內餐桌上
白敬業、張六子和馮庸,一人弄了一碗意大利面在那狂炫。
徐承業拿著電報走了過來,“少帥,帥爺的電報。”
張六子接過后冷笑了一聲,“呵,這吉田茂還真托滿鐵的人找我家去了。”
“我爹讓我們這邊盡快辦。”
白敬業這碗面里面醬料放的有點多,都糊嘴了。
他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打趣道,“吉田茂這老小子也不容易,一找人就找了兩大詐騙犯。”
“哎哎哎”
張六子有些不樂意的說道,“你爹才詐騙犯呢!”
“呵呵”,白敬業呵呵一笑,“你要這么說,我也不跟你犟。”
“我爹當年就是靠一泡屎,詐騙了兩千兩銀子,收了沿河二十八家作坊。”
“哈哈哈”
三人開懷大笑。
……
深夜,佛山火車站,一行十余人衣著各不相同。
身上都背著大大小小的包袱。
為首的面容極為詭異。
好像一只來自地獄的惡鬼。
他在眾人的簇擁下登上了火車。
八方云集、齊匯津門
這場聚焦在津門的爭斗漸漸拉開了帷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