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供我看了,不夠刺激,咱們得改一改,過幾天津門警局會召開公審大會,到時候你要......”
白敬業把鄒榕需要做什么都說了一遍。
鄒榕聽得目瞪口呆。
“修合先生,我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這么陰險的招數,你怎么想出來的?”
“哈哈哈”,白敬業哈哈一笑,“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
鄒榕心服口服的點點頭,“我按照您的要求做,您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白敬業伸出個小拇指笑道,“咱們拉鉤!”
就在白敬業策劃怎么對付吉田茂的同時。
一個胡同里,黃立、宮二還有陳識三人,截住了馬三的去路。
宮家的幾名弟子封住了胡同兩側的去路。
外人也看不見里邊發生了什么。
馬三被兩個隨從架著,苦苦哀求道,“師妹,師父都放過我了,你真要對師兄下死手么?”
“我爹不忍心下死手,放你幾年出來又要興風作浪。”
宮二搖了搖頭,“我不是我爹,師兄您有多厲害,我比誰都清楚,今天小妹親手送你上路。”
“黃師叔,借刀一用。”
黃立抽出那把忠義刀。
“嗡!”
寶刀出鞘帶出一股子龍吟之聲。
宮二接刀緩步邁向馬三。
架著馬三的兩個侍衛見狀,抽出腰間的匕首向宮二沖去。
陳識和黃立一左一右截住兩人,三兩下就取了他們的性命。
“不...不!”
馬三跌坐在地眼神中盡是恐懼,“師妹!你定親了,你不是宮家人,你沒資格殺我!”
宮二抬手舉刀,“師兄,殺你不是為了清理門戶,而是因為你投了島國人。”
“我是為了夫君殺你!”
“上路吧師兄,來世記得回頭。”
宮二手起刀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馬三的人頭飛起多高,血從腔子里噴灑出來。
叛國者,死!
“來人,找一口好棺材裝殮起來,挑個吉日,送我師兄回老家。”
“是”
宮府的弟子領命后,開始收拾殘局。
等宮二回了宮府,管家老姜正在門前等候。
“二姑娘,老爺在等你呢,讓你回來就去找他。”
宮二邁步走向正房。
宮寶森正端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爹,您找我?”
宮寶森點點頭,將茶杯放到一旁,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傷,“他送走了?”
“是,女兒親手送走的。”
“唉”
宮寶森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黯淡,緩了好半天,他才從桌上抽出一封信。
“你去按照地址,到電報局發一封電報,要加急的。”
宮二抽出信一看,只有寥寥幾個字。
“冬天的衣服穿久有些臟,開春該換了。”
白敬業聽完黃立的描述,嚇得縮了縮脖子。
心道,“以后還是收斂點吧,這要是和潘秀珠看電影的事讓她知道了,不得剁了我!”
當晚他硬是沒敢回宮府,在少帥府湊合了一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