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聽嗦了么,南邊來個陳識,一連踢了好幾家武館!”
“嘛陳識?我就聽嗦過,打南邊來了個喇嘛,手里提溜著五斤鰨么!介陳識是喇嘛還是鰨么!”
兩個津門的小玩兒鬧,湊在一起討論最近武館發生的事。
為嘛津門統一稱呼都叫二哥呢?
因為大哥是娃娃在廟里拴著呢!
“二哥,介您就不知道了吧,他是準備啊,在咱們津門立棍兒!踢滿十家,咱們津門就又多個大耍兒!”
被稱為二哥的年輕人把嘴一撇,“嘛棍兒不棍的,樂呵樂呵得了!礙著咱們兄弟也給他撅了!”
“哈哈哈,還得是我二哥。”
在他們旁邊不遠處的燒餅攤。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年輕人站在攤鋪前,左顧右看瑟瑟發抖。
年輕人正是德田信二。
經過白敬業和他的友好協商(精心蠱惑)。
德田信二自告奮勇充當魚餌,準備釣出黑龍會和武館的人。
他在心里不停的給自己打著氣。
“信二!你是jcp最優秀的戰士,你的同志們還在等著你報仇!”
“不要辜負修合先生的期望,勝利在等著你。”
“jcp板載!”
德田信二做好了心理建設,滿懷信心的昂首挺胸。
眼神正好對上燒餅攤的老板。
老板一臉的不耐煩,“挑好了嗎!你到底要買嘛…買不買,不買滾蛋!”
“私密,哦!對不起,我要二,不三十個燒餅。”
老板一聽臉上的不耐煩也消失了,給他裝了三十個燒餅。
德田信二也沒問多少錢,扔下一塊大洋轉身就走。
老板拿起大洋吹了一下,聽著聲音喜笑顏開,望著德田的背影笑罵了一句。
“真是個傻貝貝!買尼瑪燒餅花特么一塊大洋。”
德田信二按照白敬業的要求,買了不少吃的用的。
隨后往陳識原先居住的小院兒趕去。
一路上他總感覺身后有人在跟著自己,但始終不敢回頭瞧。
等他回到小院子,見到白敬業才長出了一口氣。
“修合先生,一路上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
白敬業給他倒了杯水,輕笑道,“先喝點水,等人回來了再說。”
“人?什么人?”德田一腦門子問號。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個打扮成力巴兒的年輕人進了小院。
這倆人也是宮家的弟子,遇到宮寶森之前也是苦命人。
一個叫張瀟、一個叫余天。
小時候被拐子拐走,給培養成了高買,也就是飛賊。
后來拜在宮寶森的名下,也算棄惡從善了。
這哥倆兒打斗的能耐一般,但是盯梢、翻墻的功夫著實不錯,打小兒練出的童子功。
張瀟一指德田,躬身道,“姑爺,他身后確實有兩個浪人尾隨,不過在院門口遠遠望了一陣就離開了。”
自從宮二和白敬業的事在宮府傳開,這些人把稱呼統一都改成了姑爺。
搞得他以為自己是個上門女婿。
白敬業望著德田信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心想,這德田還真是個寶貝,剛放出去一天就讓人盯上了。
這也難怪,創始人的親弟弟肯定受到的關注更多。
白敬業看向張瀟和余天,“一會兒你們兩個去通知張少帥,讓他的人進來,按計劃行事。”
“是,姑爺”
白敬業今晚準備來上一個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