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手持刀、左手刀緊藏于前手小臂內。
劉館主見狀不敢大意,腳下慢慢趟向陳識。
突然,劉館主持刀前刺。
陳識不緊不慢,前手刀下壓擋住對方的刀,左手藏刀直點對方咽喉。
劉館主不敢妄動,刀尖距離他的咽喉不到幾厘米。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雙方一搭手,劉館主就知道自己干不過陳識。
兩人同時后撤一步,開始下一回合,雙方插招換式斗在一起。
“鏜!鏜!”
場上鐵器互撞,火星子亂飛,看的人眼花繚亂。
但是看了一會兒,連張六子都有點看膩了。
劉館主的功夫和陳識一比,那好有一比啊。
好比王先生遇見了王麻子,王麻子身邊還帶個媳婦滿臉的雀斑。
差的不是一點,那是差飛了!
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銅鑼一響、鳴金收兵!
兩人收招互道承讓。
“陳師傅武功果然不俗,劉某甘拜下風!”
“劉館主承讓!”
這也不用其他館主點評,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得出來誰輸誰贏。
“啪啪啪”
鄒榕起身鼓掌笑道,“精彩!陳師傅的功夫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陳師傅獲勝,按照慣例今天得劉館主您來請客。”
“哈哈哈”
劉館主爽朗一笑,絲毫沒拿勝負當一回事,開口道,“好說!今天咱們聚合成,好好給陳師傅賀一賀!”
北平有八大樓、津門有八大成,都是一等一的大飯莊。
從這就能看得出津門是一座包容性比較強的城市。
你把我打敗了,我不僅不計較,我還請你吃飯,介叫嘛?
介叫人捧人高!
鄒榕來到宮老面前,輕笑道,“宮老,請,今天這頓飯您一定得喝好,陳師傅的開門紅也算隨了您的心意。”
她的話里帶著一根刺。
宮寶森也不計較,一擺手,“罷啦,今天老朽就不去了,家里來了幾個重要的客人,老頭子我再去吃飯不管,太失禮了。”
鄒榕點了點頭,“那宮老您請便。”
宮寶森知道白景琦今天也來到了津門。
但是由于陳識第一天打擂,他必須得在場。
打完了要是再跟著去喝酒吃飯,顯然是心里沒點逼數了。
那是誰?白七爺!
百草廳的買賣縱橫大江南北,說白了,能到你府上是給你面子。
宮寶森囑咐自己隨行的幾個徒弟,讓他們跟著照顧點陳識。
隨后帶著張六子一起出了振遠武館。
眾人往外走的時候是一團的和氣,絲毫沒有因為陳識踢館而有什么隔閡。
但眾人內心里卻都有了計較。
等宮老和張六子趕回宮府,白敬業等人已經到了多時。
宮二正陪著眾人聊天,見父親回來忙上前問道,“爹,陳師傅贏了么?”
還沒等他說話,張六子就開口道,“當然贏了,那劉館主跟他一比,差的都不是一點。”
宮寶森也點點頭,隨后看向白景琦拱手抱拳,“景琦老弟,多年不見一向可好。”
“今天實在是有要事,沒到車站相迎還望海涵。”
“哈哈”,白景琦哈哈一笑回禮道,“宮兄,我都聽說了正事要緊。”
雙方寒暄了一陣,分賓主落座,這時宮二卻悄咪咪的退了下去。
“景琦老弟,這次到津門所為何故?是百草廳有什么事需要幫忙么?”
“咳”
白景琦清了清嗓子,一指白敬業,“宮兄,我這次來主要為了犬子,還有府上大小姐,他們兩個的事情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