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福聚德樓上擺了兩桌
一桌是這些幫派人士、另一桌是白景泗帶來的警務人員。
白敬業端著杯酒站在兩桌中間,高聲道,“諸位,既然都給我這個面子,請我來當這個中人,那我就厚著臉皮接了。”
“各位,請吧”
這些幫派人士是敢怒不敢,這時候誰還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們心里頭都在那罵著,“誰他媽請你來了,陰險虛偽呸,不要臉。”
可是一個個的臉上卻不敢顯露出一絲的不滿。
眾人滿面帶笑,都跟著干了一杯。
干完了還得違心的夸上兩句。
“修合先生能來主持真是太好了。”
“是是是,有修合先生在,我們就放心了。”
白敬業把酒杯交給身邊的王文,不緊不慢的說道。
“諸位之前鬧的屬實有點出圈了,咱們北平是京城!天子腳下你們這么鬧,不是給我四大爺上眼藥么?”
白景泗聽著大侄子的話,臉上笑么滋的,嘴撇的像一條大鯰魚。
其他人都連連認錯,“是是,修合先生說的對。”
“都是我們的錯。”
白敬業又端起杯酒,輕聲道,“這第二杯也有個說頭,我代表我四大爺跟你們嘮上幾句。”
“為了以防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咱們要制定個規矩。”
“只要遵守規矩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守規矩的,就跟牢里的錢大頭和趙大江一個下場!”
白敬業說完喝下杯中酒。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口中的規矩是什么。
王興王幫主壯著膽子,站起身問道,“敢問修合先生,是什么規矩?”
白敬業擺手示意他坐下。
“這規矩嘛,自然是為了方便大伙和氣生財,減少互相之間的沖突。”
“以后在座的所有偏門生意必須在警廳登記在冊,甭管你們妓館、賭坊還是火因館無一例外。”
“每個月要交純利潤的三成,作為警局的福利,咱們這幫黑皮兄弟為你們服務,用不能讓人家連飯都吃不飽。”
“三層!這…這太多了。”
“是啊,修合先生這也太多了。”
宋姓老板站起身來,高聲道,“修合先生,三成也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
“哈哈哈”
白敬業哈哈一笑,看向白景泗和其他警廳高層。
“你們之前上的那三瓜倆棗夠干什么的,販賣鴉片、逼良為娼、販賣人口,什么他媽缺德你們干什么。”
“出事了,都是黑皮兄弟替你們挨罵,三年了,警廳也要加點工資的嘛。”
“哈哈哈哈”
以白景泗為首的警廳高層紛紛開懷大笑。
“我不接受!三層實在太多!除非你往下…”
白敬業冷笑一聲,看向坐在黃立身旁的梁石。
“嘭!”
梁石拎起椅子砸在宋老板的身上。
“啊!”宋老板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梁石從桌上拿起盤子邊砸邊罵。
“嘭!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懂不懂規矩!
“嘭!跟我們少爺說話,還敢用你,給我用您,懂么!”
“嘭嘭嘭!”
宋老板被砸的滿頭是血昏死過去。
“嘖嘖嘖”
白敬業看著地上的宋老板,咋舌道,“這宋老板怎么一不留神倒在地上了?”
王文上前看了兩眼回身笑道,“嘿嘿,少爺,他聽說您制定的規矩太高興,一激動給腦袋憋的爆炸了。”
“唉”,白敬業搖頭輕嘆一聲,“性情中人啊,拖出去。”
“是”
外邊進來兩個黑皮,像拖死狗似的給他拖走。
幫派這一桌人,頭上的冷汗都冒下來了,一個個都不敢再語。
“咳”,白敬業清清嗓子,“各位,這條規矩是我跟四大爺一起商量出來的,我的規矩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