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旦認準一個人,家底都能抖摟出來。
這還用白大善人費心結交中華武士會的人么?
拿下一個,其他全都拿下。
給他兩年弄出個兒子,他能讓中華武士會姓了白!
車開到一棟聯排院,由于宿舍那邊還沒建好,只能安排在這里。
孩子們看見白敬業都圍了過來,臉上洋溢著童真的笑容。
“白爸爸”
“白爸爸”
小孩子不懂別的,只知道白敬業一來就會給他們帶好吃的和好玩的。
平時有老師來教他們認字,每頓飯都能吃飽。
不用喝洋教堂的苦湯子,也不用挨打挨罵。
白敬業摸摸這個、揉揉那個。
最后捧著一個男孩的小臉兒笑道,“二埋汰,咋還這么埋汰呢,是不是早上又沒洗臉。”
“嘿嘿嘿”被叫二埋汰的男孩嘿嘿笑著。
白敬業也不嫌棄臟,用袖子給他擦擦鼻子。
隨后向旁邊一指,“這是你們白爸爸的老婆,你們叫宮媽媽。”
宮二白了他一眼,然后跟小孩子們聊了起來。
孩子嘛,誰對他們是真好還是假好,一下子就能感知出來。
白敬業一揮手,“給你們帶的玩具,自己去拿著玩吧,別打架!”
他看著孩子們的背影笑了起來,眼神中難得的沒有一絲算計。
宮二其實挺不解的,在她看來行善積德很正常,但沒必要養這么多。
而且聽張月婷說這還只是一部分,將來宿舍建好還要收養更多。
于是她開口問道,“你為什么要收養這么多的孩子?”
“呵呵,你覺得什么是華夏的未來?”
宮二搖了搖頭,這種問題對她來說太過深奧。
白敬業向人群中一指,“孩子才是這個國家的未來。”
“我要給他們培養成才,有天賦的去成為科學家,去學習各種先進的知識。”
“天賦稍差一些的,讓他們當兵衛國。”
“只要一代一代人成長起來、強大起來,華夏才不會被欺負,總有一天華夏會強大,會不被任何國家欺負。”
“讓那些列強不再有資格說,從實力地位上同華夏談話!”
宮二看著他的側臉,一時間癡迷住了。
男人什么時候最有魅力。
當然是揮斥方遒的時候。
她的心里在想,或許這一天一地之間,正是有白敬業這樣的人在支撐著。
白敬業牽起她的手,“等我把津門的武行整理順了,我在津門也這么干。”
“到時候我教他們讀書、你教他們功夫,咱倆夫唱婦隨。”
宮二給了他一個白眼,“不正經。”
嘴上說著,但腦海中已經出了諸多畫面。
一晃時間到了正月十五,元宵節
本來張六子和馮庸早就想走,但架不住白敬業挽留。
說是元宵節的北平非常有意思,當天有跑馬賽車,大伙可以一起熱鬧。
他倆想走的原因,主要是不想看白敬業和宮二倆人膩咕。
這倆除了沒睡到一起,天天膩在一起,給張六子和馮庸看得直心煩。
倆人私底下商量好,一定抽機會狠宰白敬業一頓就在百花樓!
老北平,每一個時節,都有一種應時點綴,其中以跑馬賽車為最。
元宵節在白云觀、三月三在重陽宮、端午節的永定門外,都是好的場所。
其中各方名流,如貝勒載濤、小叫天譚鑫培等更是跑馬的好手。
白敬業這身打扮,看著像剛上威虎山的楊子榮似的。
身穿鹿皮坎肩,外罩著貂皮大衣,腳底下蹬著一雙馬靴。
看樣子還真像那么回事,他牽過一臺騾子車,對著張六子三人滔滔不絕的侃了起來。_c